第298章 金墉难下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抢在前头的几名士卒,吃了疼,捂住鞭伤处,咬著乾裂的嘴唇,恶狠狠地盯著校尉,那目光如野兽一般凶狠。
  但校尉的目光则仿佛吃人一般,再兼周遭维持秩序部卒杀气腾腾的模样,爭抢士眾们的气势很快弱了下来,目光也变得温顺了......
  见状,校尉这才吐出一口燥气,扬著短鞭,厉色道:“清水管够,各队什依次取水,胆敢爭抢者,就地格杀!”
  此言落,身边的秦卒纷纷抽出长刀,晃得人睁不开眼,千渴令人发狂,但在死亡威胁面前,还是愿意忍耐。
  很快,在军官们的严厉约束下,城头混乱消失了,城上值守的三队秦卒依次补水,两桶清水,也迅速见底。
  至此,校尉这才鬆了口气,天气日渐难熬,每回供水,总能引发一些意想不到的混乱。编制內的秦卒尚好,有些军纪军法的约束,倒是那些用作炮灰的新编壮丁,都是些不知死的,唯有钢鞭铁刃才能让其清醒。
  “这两袋水,给哨楼弟兄送上去!”指著两袋单独留出的水,校尉吩咐道。
  以手遮阳,眺望城外,西北方向只数里的距离,姚羌的军营正贏立在那儿,
  只是视野有限,实在难以看清其貌。
  “城外可有状况?羌贼可有异动?”校尉侧身,仰头大声问道。
  “凛校尉,羌营无事!”哨卒的声音自楼上飘来。
  顿了下,校尉又交待道:“给某盯紧了,倘有异动,即刻报告!”
  “诺!”
  又在城头巡视一阵,待分水完毕,诸队归位,又交待一番防御注意事项,校尉方才下城去避暑.....
  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既在骂这鬼天气,也在骂城外的贼羌军。校尉姓马,在秦军中资歷也不算低了,他是当年苟政西征破蒲坂后的降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