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主公!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这是苟氏的事,谁允许你这胡奴贱人,上得堂来,狂言造次?”见苟鬚髮作,苟雄的心腹部將苟起也忍不住了,起身怒道,直接带上人身攻击。
  显然,这一干苟氏族人、將领,不敢直接针对苟政,但將所有的不服与异议,都发泄到丁良这个“狗腿子”身上了。一时间,丁良也有些招架不住。
  “够了!都给我住嘴!”这个时候,一直拧眉不言的苟雄终於忍不住了,暴喝一声。
  苟雄一发作,堂间顿时安静了下来,不管是站著的,还是坐著的,都將目光投向他。而苟雄缓缓起身,面色阴沉,胸腔之中就仿佛积攒著一团怒火,直接爆发出来:
  “尔等想做甚?是欲离间我兄弟关係?大兄就在这里,尸骨未寒,当著他的面,尔等就欲分裂我苟氏,分裂这数千部曲吗?”
  面对苟雄的这一番质问,开言的几名苟氏將校,都不禁面带愧色,垂下头来。別的不说,苟胜在这干苟氏族人部曲心目中的地位,是绝对的,唯一的。
  將这一干人等震住,苟雄又转过身,看著仍旧挺身端坐在那儿、不发一言的苟政,言语间也带上了几分怨气:“元直,你就没有意见要发表吗?”
  面对二兄那几乎凝为实质的目光,苟政方才“醒”了过来,抬眼看了看苟雄,又缓缓环视一圈,特別在苟旦、苟须、苟起几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而后沉沉地道来:
  “二兄所言,亦是我心声。为今之计,唯有我兄弟齐心,部曲协力,方可於羯赵兵锋之下,爭得一丝生机。因此,再敢间我兄弟关係,乱我部曲军心者,不论何人,都是我生死仇敌,三军当共击之!”
  苟政此言,杀气腾腾的,比起苟雄以恩义感召,这种以威权挟制,震慑力似乎要更足一些,因此,堂间眾人,无不凛然。
  苟安、丁良以及若干苟政部属,赶忙拜道:“诺!”
  其余人等,纵然心头不忿,在苟雄、苟政两兄弟相继表態之后,也都消停了。
  “至於二兄与我,谁继主帅之位,正需听听诸位想法,尽可畅所欲言。
  在座各位,都是我们这支军队的骨干、基石,只有你们心安,未来方有希望可言,否则,依旧前途渺茫!
  不过在此之前,苟政有一言望诸位谨记。苟政眼里,无亲疏之別,更没有什么苟氏与外姓之分,只有共患难、同生死的手足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