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杀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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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哥，我最后再囉嗦一句，”易林的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国情体制摆在那儿，我懂。但外援这事儿，真不能一棍子全打死。国际赛场上，我们缺的是那二百个cba级別的工兵吗？不！缺的是十二个能在nba顶级赛场站稳脚跟、扛起大旗的核心！顶级外援，有时候就是最好的参照系和压力源。”
  电话那头的姚明沉默片刻，声音低沉而凝重：
  “我明白你的意思。参照系可以要，压力源也需要，但绝不能让他们反客为主，成了主角，把我们自己人练废了。”
  “对，就这个理儿！”易林斩钉截铁，“所以我说，一切的前提是你得先坐稳那个位置。到时候，你在国內运筹帷幄，我在外面摇旗吶喊，咱俩里应外合。路再难，只要方向对头，未来就攥在咱们自己手里！”
  “放心，”姚明的语气带著磐石般的沉稳，“我姚明做事，向来谋定而后动。”
  推心置腹的深谈结束，电话掛断。
  易林握著微微发烫的手机，独自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窗外波特兰的夜色浓重，玫瑰花园的喧囂早已沉寂。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联繫一下苏群老师和卫平指导，越快越好，安排一次独家对话。主题……关於根基，关於我们自己的路。”
  大洋彼岸，魔都。
  黄浦江的霓虹倒映在巨大的落地窗上，姚明魁梧的身影立在窗前，俯瞰著脚下川流不息的城市脉络。
  与易林的通话余音未散，他指尖滑动，拨通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號码。
  电话接通，一个沉稳厚重的声音传来：“小姚？”
  “老师，是我。”姚明的语气带著敬重，“刚和易林谈完，他態度非常明確，也提供了极具价值的洞见。改革的核心难点，我们认知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