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艰难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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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药入腹，没有大天养魂丹那种狂暴的衝击，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清凉感……
  如一股清流流遍了四肢百骸，最终匯聚於眉心识海。
  林凡感觉自己的思维前所未有的清晰、活跃。
  以往一些修炼上的晦涩之处，此刻稍加思索，便豁然开朗。
  他尝试推演一门之前觉得颇为艰难的法术，思路如泉涌，种种变化信手拈来，推演速度比平时快了数倍不止！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这种思维高速运转的快感中时，一股强烈的困意毫无徵兆地袭来！
  眼皮重如千斤，思维也开始变得飘忽不定。
  “不好……”
  林凡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意识便不受控制地沉沦下去。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中飞翔。
  没有方向，没有目標，只是不停地飞。
  风在耳边呼啸，云朵在脚下掠过。
  起初，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和畅快。
  但飞著飞著，一种茫然和空虚感渐渐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