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的愿望是明年生日还跟你一起过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沈瑶想了想，好像确实说了。
“你记性真好。”
“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
沈瑶的耳朵又红了。
她没接话，走进厨房，站在林北旁边，踮起脚尖看锅里的肉。
“火太大了。”
“刚好。”
“太大了。调小一点。”
林北把火调小了一点。
“够了吗？”
“再小一点。”
他又调小了一点。
“现在呢？”
“嗯。”
沈瑶满意地点了点头，但没有离开，还是站在他旁边。
两人并肩站在灶台前。
锅里的肉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蒸汽升腾，模糊了窗户。
林北翻炒的时候，胳膊会碰到沈瑶的肩膀。
她没让开。
“林北。”
“嗯。”
“昨晚的蛋糕，还有吗？”
“早上你吃的就剩一点了，我看就那点了，给吃了。”
“那……明天再做。”
“明天不是你的生日。”
“不是生日也可以吃蛋糕。”
林北转过头看着沈瑶。
“你喜欢吃蛋糕？”
“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想吃？”
沈瑶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做的。”
林北愣了一下。
沈瑶别过脸去，不看他。
“肉要糊了。”
林北转回去，翻炒了几下。
锅里没有糊，但她这么说，他就信了。
吃饭的时候，沈瑶吃得很安静。
林北也没说话。
两人沉默地吃完了饭。沈瑶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
“林北。”
“嗯。”
“你知道我昨天许了什么愿吗？”
“不知道。你不是没说吗？”
“现在想说。”
林北看着她。
沈瑶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画圈。
“我许的愿望是明年生日，还跟你一起过。”
林北没说话。
“还有后年。大后年。每年。”
沈瑶抬起头看着他。
“你能做到吗？”
“能。”
“你保证？”
“我保证。”
沈瑶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就好。”
她站起来，收了自己的碗筷，放进洗碗机。
林北坐在餐桌前，看着她的背影。
她把碗放好，关上洗碗机的门，转过身。
“你看什么？”
“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沈瑶的脸红了，但她没有说“你闭嘴”。
她走过来，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弯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然后她直起身，转身上楼了。
林北坐在餐桌前，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
那里还留着一点温度。
晚上，沈瑶在书房工作。
林北端了一杯热牛奶进去，放在她手边。
沈瑶头都没抬。
“放那。”
林北没走就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拿起一本书翻开。
“你怎么还不走？”
“陪你。”
“我不需要陪。”
“我知道。但我想陪。”
沈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合上电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林北。”
“嗯。”
“明年的蛋糕，我想吃巧克力的。”
“好。”
“不要草莓，还有芒果。”
“好，这个我记着。”
“奶油少一点，少加些糖，昨天的蛋糕有点太甜了。”
“好。”
沈瑶把牛奶喝完，放下杯子。
“我上楼了。”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林北，谢谢你。”
“谢什么？”
“谢昨天的蛋糕。谢今天的红烧肉。谢你陪我过生日。”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林北看着她。
“不用谢。”
沈瑶没回头，但步子慢了一些。她走出书房，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林北坐在沙发上，把书放下。
他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在“沈瑶”的文件里加了一条：生日愿望：“每年都跟林北一起过。”
林北看了一会儿这条记录，把手机收起来，关了书房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