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这是我这辈子最好的生日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老爷子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王叔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接过老爷子的拐杖，扶着他换鞋。
老爷子换好鞋，拉开门，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瑶瑶。”
“爷爷。”
“你选的人，不错。”
沈瑶的耳朵红了。
老爷子拉开门，走了。
王叔跟在后面，门关上了。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吃完饭后，沈瑶站起来。
“我去洗澡。”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林北。
“林北，那个蛋糕，剩下的不要扔。”
“你想留着？”
“嗯。明天早上当早饭。”
林北看了看那块歪歪扭扭的蛋糕。
“早上吃蛋糕吗？”
“嗯，不可以吗？”
“行……当然可以。”
沈瑶上楼了。
林北把剩下的蛋糕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冰箱。
他站在冰箱前，看着那块蛋糕，笑了笑。
王叔从走廊走进来。
“林先生，大小姐睡了？”
“上楼了。”
“她开心吗？”
林北想了想。
“她哭了，不过应该很开心。”
“为什么？”
“感动的。”
王叔松了口气，笑了。
“大小姐以前从不在人前哭。老爷子也是。他刚才出门的时候，眼眶是红的。”
林北看着王叔。
“老爷子？”
“嗯。他说‘你选的人，不错’的时候，声音有点抖。”
王叔顿了顿。
“林先生，老爷子没夸过几个人。您是其中之一。”
林北关上冰箱门，没说话。
王叔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林北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
庄园的灯已经灭了大半，只有走廊的夜灯还亮着。
他关掉厨房的灯，上楼。
推开卧室的门，沈瑶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背对着门，被子拉到肩膀。
林北洗完澡出来，在她旁边躺下。
“林北。”
“嗯。”
“你还没说。”
“说什么？”
“生日快乐。”
林北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沈瑶认真的看着她……
“生日快乐。”
沈瑶翻过身，在黑暗中看着他。
“你说了以后每年都做。”
“嗯。”
“不许反悔。”
“好……不反悔。”
沈瑶满意地哼了一声。她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握住了林北的手。
“晚安。”
“晚安。”
……
窗外，月亮很圆。
林北闭上眼睛，感觉到她的手还握着他的，没有松开。
远处，老爷子的小楼里，灯还亮着。
老爷子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那本杂志，翻到了中间某一页。
他看着上面的字，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把杂志放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老爷？”
电话那边是王叔的声音。
“老王的，今天那个蛋糕，是小林自己做的？”
“是。林先生在厨房练了一个星期。”
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
“明天让厨房做一碗长寿面，给瑶瑶送去。”
“好的。”
“还有。”
老爷子顿了顿。
“跟小林说，明年瑶瑶生日，我来安排场地。”
王叔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老爷，您不是说不插手大小姐的事吗？”
“这个可以插手。”
老爷子挂了电话。
他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月光洒在花园里，玫瑰花瓣上沾着露水，亮晶晶的。
他看了一会儿，站起来，关了灯，在床上躺下来。
闭上眼睛的时候，嘴角还是翘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