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沈瑶的过去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你是我老公，我当然观察得仔细。”
沈瑶站起来。
“我去楼上了。”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林北，不管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林北看着她的背影。
“好。”
沈瑶没回头，但步子慢了一些。
晚上，沈瑶在书房工作。
林北端了一杯热牛奶进去，放在她手边。
沈瑶头都没抬。
“放那。”
林北没走。
他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拿着手机玩起了游戏。
沈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不去睡觉？”
“不困。”
“那你坐着吧。”
两人安静地待了半小时。
沈瑶合上电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林北放下书。
“王叔今天跟我说了你小时候的事。”
沈瑶的手指在杯子上停了一下。
“他说什么了？”
“说你小时候被人嘲笑。说你没有朋友。说你从不相信任何人。”
沈瑶沉默了几秒。“他都告诉你了？”
“嗯。”
“你不该知道这些。”
“为什么？”
“因为……”
沈瑶低下头，看着杯子里白色的液体。
“因为不想让你觉得我可怜。”
林北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让视线跟她平齐。
“我不觉得你可怜。”
沈瑶看着他。
“那你觉得我什么？”
“觉得你很厉害。一个人扛了那么多事，还能把公司管好，还能……”
林北想了想。
“还能对我好。”
沈瑶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对你好吗？”
“好。你给我钱，给我房子住，给我做饭的食材。你还让我不用上班。”
沈瑶盯着他看了三秒。
“那些不算对你好。那些是钱。”
“那什么算？”
沈瑶想了想。
“不知道。我不会对别人好。”
林北笑了。
“你在学。”
“学什么？”
“学对我好。”
沈瑶的耳朵红了。“我没有。”
“你有。你今天问我‘不管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那就是对我好。”
沈瑶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没说出话。
她把牛奶杯放下，站起来。
“我去洗澡了。”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
“林北，以后我的事，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不用问王叔。”
“好。”
沈瑶走了。
林北蹲在原地，笑了笑，站起来。
他把牛奶杯收走，关了书房的灯。
晚上，解决了彼此需求的两人躺在床上。
沈瑶背对着他，林北看着她的背影。
她蜷缩着，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头顶。
她缩在被子里像一个小小的团。
“沈瑶。”
“嗯。”
“你小时候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
沈瑶沉默了一会儿。
“有。”
“什么？”
“一个音乐盒。旋转的，上面有芭蕾舞者。”
她的声音很轻。
“爷爷觉得太幼稚，没给我买。”
林北在黑暗中点了点头。
他记下了。
“林北。”
“嗯。”
“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
沈瑶翻过身，在黑暗中看着他。
“你是不是想给我买？”
“不是。”
“你骗人。”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每次骗人的时候，语气会变。”
林北愣了一下。
“我语气变了吗？”
我怎么不知道啊……
“嗯。变得很平。”
“我平时语气不平吗？”
“平时不平。平时有点懒。骗人的时候不懒。”
林北笑了。
“你观察得真仔细。”
“你是我老公，我当然观察得仔细。”
沈瑶翻回去，背对着他。
“睡吧。”
“好。”
安静了一会儿。
沈瑶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握住了林北的手。
林北回握了。
“林北。”
“嗯。”
“以后不准骗我。”
“好。”
“连小谎都不行。”
“好吧~”
沈瑶没再说话。
她的手握得很紧，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林北也握紧了她的手。
窗外，月光洒在湖面上，银白色的一片。
锦鲤在水下沉睡，偶尔摆动一下尾巴。
一切都安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