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温以恒的挑衅

苏敬言坐在角落的工位上，正在整理那个技术对接会的资料。u盘里的东西他已经看过了，是客户那边的初步需求，还有一些过往的技术参数。不算太难，但要花时间准备。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他没抬头，继续看屏幕。

那声音越来越近，然后在他旁边停了一下。他感觉到有人在看他，抬起头。

江舒晚站在那儿。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头发披散着，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她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快掠过，然后继续往前走。

温以恒的办公室门开了。

“舒晚！”温以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笑，“快进来快进来。”

江舒晚走进去，门关上了。

苏敬言低下头，继续看屏幕。

透过玻璃，能看见里面的两个人。温以恒站起来，迎上去，两人说了几句话，温以恒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江舒晚在沙发上坐下，温以恒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在她旁边坐下，凑得很近。

苏敬言看了一会儿，然后移开目光，继续看资料。

半个小时后，办公室的门开了。

江舒晚和温以恒并肩走出来。温以恒手里拿着车钥匙，边走边说什么，江舒晚听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两人经过苏敬言工位旁边的时候，温以恒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敬言，”他说，“刚才跟你说的那个会，资料都看了吧？”

苏敬言抬起头：“看了。”

温以恒点点头，脸上是那种满意的表情。他转头对江舒晚说：“下周有个技术对接会，我让他替我去。他技术还可以，应该没问题。”

江舒晚看了苏敬言一眼。

那一眼很短，大概只有一秒。然后她移开目光，对温以恒说：“走吧，不是说想吃那家日料吗？”

温以恒笑着点头，两人继续往外走。

苏敬言坐在那儿，看着他们的背影。

温以恒的手很自然地搭在江舒晚肩上，江舒晚没有躲开。两人说说笑笑，走到门口，推开门，消失在玻璃门后面。

走廊里安静下来。

苏敬言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手里的u盘。u盘是黑色的，塑料外壳，边缘有点磨损。他攥着那个u盘，慢慢攥紧。

掌心被硌得有点疼。

他看着那个u盘，看了一会儿。然后他松开手，把u盘放进口袋里，继续看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一行行技术参数，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公式。他看着那些数字，手指放在键盘上，但没有敲。

窗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他抬起头，透过玻璃，看见那辆白色宝马从地下车库开出来，拐上马路，很快消失在车流里。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继续敲键盘。

手指在按键上跳动，一下一下，很稳。

他想：快了。

很快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