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疯批的极致，终极护盾

“恶魔？这个词用来形容她，倒是挺贴切的。”

常昆单手插兜，眼神毫无波澜地看着沙发上那个血肉模糊的女杀手。

作为暗网顶尖的职业杀手，受过最严酷的抗压训练，落网后就算是面对拔指甲的酷刑，也不该是这副精神崩溃的模样。

女杀手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和着血水不断往下流。

“她不是人……我还没进入云端一品的范围，就被她带着几十个保镖强行截胡了。她把我绑在这里，整整折磨了我五个小时……”

女杀手大口喘息着，声音里透着深深刻入骨髓的恐惧，“她没有问我雇主是谁，也没有问我组织的秘密。她只是一刀一刀地割我，问我打算用哪只手伤害你，打算用哪只眼睛看你……”

“我把所有的计划都交代了，求她给我个痛快。可她居然笑着说，任何对你有威胁的垃圾，都不配死得那么轻松。她要让我像条烂狗一样，在这里慢慢流血，直到腐烂！”

听到这些骇人听闻的描述，站在常昆身后的沈曼妮，忍不住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

她上前一步，目光快速扫过女杀手身上的那些伤痕。

“伤口避开了所有的大动脉，甚至巧妙地绕过了致命的神经丛。”

沈曼妮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这种手法，不仅需要对人体解剖学有基础的认知，更需要一种绝对狂热的心理支撑。柳如烟的大脑在执行这些虐待时，多巴胺分泌一定达到了顶峰。”

沈曼妮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常昆一眼。

“常先生，从心理学上来说，她已经把您当成了某种不可触犯的神明。任何试图对您不利的因素，都会触发她毁灭一切的护食本能。”

常昆听完，不仅没有觉得感动，反而嫌弃地皱了皱眉。

“神明？我可不想当什么神明。我只是个只想躺平享受的普通人。”

常昆慢悠悠地转过身，深邃的目光锁定了沈曼妮那张冰山般的脸庞。他突然向前迈了半步，彻底侵入了沈曼妮的安全社交距离。

属于成年男性的炙热体温，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瞬间将沈曼妮包裹。

“沈博士，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再听完这种变态的心理分析，你难道就不害怕吗？”

常昆微微低下头，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毕竟，我现在可是那个疯女人的‘信仰源’。你靠我这么近，万一哪天她从监狱里出来，把你当成碍眼的垃圾给清理了怎么办？”

沈曼妮浑身猛地一僵。

西装领口下的肌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常昆的突然靠近，不受控制地微微绷紧。

她的大脑在疯狂警告她后退，保持科学严谨的距离。可她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开始紊乱。

“我……我不怕。”

沈曼妮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直视常昆的眼睛，“零号实验室的安保系统是全球顶尖的。而且，我是基于医学研究的目的留在您身边，这属于工作范畴，不掺杂任何私人情感。她没有理由针对我。”

“哦？只是工作范畴？”

常昆轻笑一声。他当然知道攻略这个冰山学霸急不得。这种看她明明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却还在死鸭子嘴硬拼命用科学来掩饰的样子，简直是一大乐趣。

他没有继续逼迫，而是从容地退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

沈曼妮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但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却比之前更加强烈了几分。

常昆转过头，重新看向那个奄奄一息的女杀手。

“既然你已经被折磨成这样了，我也懒得脏了自己的手。就在这里安静地等警察来吧，下半辈子在牢里度过，也算是个不错的归宿。”

常昆掏出手机，准备拨打匿名的报警电话。他可没兴趣去审问什么暗网组织，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回去喝杯红酒听听曲儿。

“等等！”

女杀手看到常昆要报警，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眼神中爆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芒。

“你不能就这么走……那个疯女人，她从我身上拿走了一样东西！”女杀手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带着浓浓的绝望。

常昆挑了挑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拿了什么？”

“暗网‘修罗’组织的至尊悬赏令名册微缩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