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昔日女王，沦为门外的落水狗

常昆的话，没有半个脏字，却字字诛心。

柳如烟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再次毫无尊严地跪在了那块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她仰起头，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惨白的脸颊不断滑落。

“常昆……我什么都没有了。”

柳如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卑微与绝望，“董事会罢免了我，冻结了我的资产。我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楚家也完了，我把我的所有都当成投名状交给你了……”

她一边哭着，一边想要膝行向前，去抓常昆的裤脚。

常昆微微后退了半步，躲开了她那双沾满泥水的手。

“你有没有东西，关我什么事？”

常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你为了一个破产的楚天落，连自己的底线都不要了。现在落得这个下场，那是你蠢，怨不得别人。”

“不是的！我是为了你！”

柳如烟疯狂地摇着头，眼底闪烁着病态的偏执，“我是为了让你高兴！只要你肯要我，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我愿意像她一样……”

柳如烟指着旁边满脸得意的苏可歆，咬着牙，把尊严彻底踩碎。

“我愿意像她一样，当一个只为了讨好你而活的玩物。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每天晚上被你弄得遍体鳞伤，我也心甘情愿！”

【叮——】

【攻略目标：柳如烟。】

【检测到目标自我认知彻底崩坏，将遭受的痛苦转化为对宿主的病态索取与生理依赖。】

【当前攻略值平稳上升：95%！】

听着脑海里稳步提升的数值，常昆只是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这种程度的悔恨和倒贴，确实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但在常昆看来，这出戏的节奏太慢了，他已经看腻了柳如烟这副哭哭啼啼的落水狗模样。

“苏秘书。”

常昆把手里的空咖啡杯递给苏可歆，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外面风大，关门吧。这地毯脏了，待会儿叫物业上来换一块新的。”

“好的，常少。”

苏可歆心花怒放，接过咖啡杯，转过身，毫不留情地握住了厚重的防盗门把手。

看着那扇象征着希望的大门即将缓缓合上。

柳如烟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爆。她不能走！她一旦离开这里，就真的彻底失去常昆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与决绝，瞬间冲破了她的理智。

“砰！”

就在防盗门即将关上的最后一秒，柳如烟猛地向前扑了过去，将自己那双纤细白皙的手臂，死死卡在了门缝里！

巨大的挤压力道，瞬间让她的手臂破皮流血。鲜红的血液顺着门框滴落在地毯上，触目惊心。

“啊！”苏可歆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柳如烟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她趁着这短暂的空隙，半个身子硬生生地挤进了门内。

她抬起那张惨白且带着几分疯狂的脸，死死盯着常昆。

“你不是嫌我脏了你的地毯吗？”

柳如烟的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但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当着常昆和苏可歆的面，伸出那双流血的手，缓缓解开了自己那件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身上的昂贵高定风衣。

风衣滑落，露出里面那具完美无瑕、却因为寒冷和极度渴望而微微战栗的娇躯。

柳如烟趴在那块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臣服与痴狂。

“我可以用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帮你把它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