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冷若薇的下场

萧轻语愣住了。冷若薇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没用。可我还是要说。”“我对不起你。从慕容青回来开始，我就一直在骗你。我帮他说话，我挑拨你和顾怀安，我给陈伟霆通风报信。”“你对我那么好，我却这么对你。”她低下头。“我不是人。”

萧轻语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开口。“冷若薇。”冷若薇抬起头。萧轻语看着她，认真地说。“我恨过你。”冷若薇点点头。“我知道。”“可现在不恨了。”冷若薇愣住了。萧轻语继续说。“不是原谅你，是不值得。”

冷若薇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萧轻语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冷若薇沉默了几秒。“我离开上京了。”萧轻语转过身。冷若薇擦擦眼泪。“我找了一个南方的小县城。很小，很偏，没有人认识我。”她的声音很轻。“我想在那里，重新开始。”

萧轻语看着她。冷若薇站起来。“我今天来，就是跟你道个别。”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轻语。”她叫她的名字。萧轻语看着她。冷若薇的背影在微微发抖。“对不起。还有……谢谢你。”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萧轻语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很久很久。然后她走回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冷若薇从大楼里走出来，瘦小的身影汇入人群，很快消失不见。

那天晚上，萧轻语把这件事告诉了顾怀安。他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她走了也好。”萧轻语点点头。“嗯。”她靠在他肩上。“怀安。”“嗯？”“你说，她会在那个小县城过得好吗？”顾怀安想了想。“不知道。但她选了那条路，就得自己走。”萧轻语沉默了很久。“我希望她能过得好。”顾怀安低头看她。“你不恨她了？”萧轻语想了想。“不恨了。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她闭上眼睛。“她本来可以不用这样的。”

顾怀安把她抱紧。“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萧轻语点点头。“我知道。”

窗外的月亮很亮。萧轻语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冷若薇最后的样子。憔悴的，狼狈的，悔恨的。她想起很多年前，她们还是小女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偷吃零食。那时候冷若薇说，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一辈子。现在，一辈子结束了。冷若薇去了南方的小县城，她留在上京。从此以后，再无瓜葛。

萧轻语睁开眼睛。“怀安。”“嗯？”“你说，她还会回来吗？”顾怀安想了想。“不知道。也许不会。”萧轻语沉默了一秒。“那就祝她在那边过得好。”

顾怀安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会的。”萧轻语笑了。“嗯。会的。”

那天晚上，她在日记里写——冷若薇来跟我道别。她说，她要离开上京，去一个南方的小县城。她说，对不起。我说，不恨了。不是原谅，是不值得。二十年的友谊，就这样结束了。不难受，也不痛快。只是有些唏嘘。但还好，有他在身边。握着他的手，就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过去的，都过去了。从今往后，只往前看。祝她，在那边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