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顾怀安的沉默相助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也好。
见了也不知道说什么。
她把外套留在前台，留了一张便签。
【谢谢你的衣服。——轻语】
然后转身离开。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二十八楼的办公室里，顾怀安正站在窗前，看着她走出大楼的背影。
那件外套，是周晓莹拿上来的。
那张便签，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它收进抽屉里，和之前那张写着“对不起”的纸条放在一起。
继续工作。
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萧轻语发现事情开始出现转机。
先是那家一直拖着不给贷款的银行，忽然打电话来说审批通过了。而且条件比之前谈的宽松很多，利率也降了。
再是几个原本态度暧昧的合作伙伴，主动打电话来，说愿意继续合作，甚至可以提前支付一部分款项。
然后是几家供应商，表示可以延长账期，帮萧氏缓解资金压力。
萧轻语觉得奇怪。
她什么都没做，这些人怎么就突然变了态度？
她问银行的信贷经理，对方支支吾吾，只说“有人打了招呼”。
她问合作伙伴，对方笑而不答，只说“萧总吉人自有天相”。
她越想越不对劲。
那天晚上，她约温宁出来吃饭，把这事说了。
温宁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看着她。
“轻语，你就没想过是谁在帮你？”
萧轻语愣了一下。
“你是说……”
“除了他，还能有谁？”温宁说，“银行行长他熟，那些合作伙伴他认识，供应商那边他也有人脉。除了他，谁会这么帮你？”
萧轻语的筷子，掉在桌上。
顾怀安。
是他。
嘴上说不管，说没关系，说最后一次帮她。
可他还是出手了。
悄悄地，不让她知道。
萧轻语的眼泪涌上来。
“他怎么这样……”她哽咽着，“他不是说不管了吗？”
温宁叹了口气。
“轻语，你还不明白吗？他说不管，是怕自己再受伤害。可他管了，是因为他根本放不下你。”
萧轻语捂住脸，哭得说不出话。
可哭完之后，她心里还有一个疑问。
那些证据，那些贷款，那些合作伙伴……
真的是他做的吗？
还是只是巧合？
她想起那天晚上，他给她披上衣服，然后悄悄离开。
她想起他看她的最后一眼，那么复杂，那么让人心疼。
她想起他说过的话。
“只要你回头，我就在。”
她回头了。
他真的在。
只是不敢让她知道。
萧轻语擦干眼泪。
不管是不是他，她都要谢谢他。
哪怕只是那件外套。
那天晚上，她又去了顾怀安的公司楼下。
不是想见他，只是想离他近一点。
她坐在车里，看着二十八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他在上面。
在加班。
也许还在忙萧家的事。
萧轻语在楼下坐了很久。
久到那扇窗的灯灭了，久到他的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从她旁边经过。
她看到他的侧脸，瘦削，疲惫，却依然让她心疼。
她多想冲上去拦住他，告诉他她什么都知道了，告诉他她有多想他。
可她没动。
就那样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
因为她知道，他现在还不想见她。
她需要等。
等他愿意的时候。
等他准备好再信她一次的时候。
她会等的。
多久都等。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那些贷款，那些合作伙伴，那些突然出现的转机……
真的都是他做的。
而他做这些，不是为了让她知道。
只是为了让她，能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