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去公司找她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我知道我没资格问。”她说，“我只是……”
“您只是什么？”周晓莹看着她，“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还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忘记您？”
萧轻语说不出话来。
周晓莹叹了口气。
“萧小姐，顾总用了很长时间，才从那场婚姻里走出来。您就别再打扰他了。”
电梯门开了。
周晓莹说：“您请回吧。”
萧轻语走进电梯，转过身，看着周晓莹。
“周秘书，谢谢你。”
电梯门缓缓关上。
下降的过程中，萧轻语靠在电梯壁上，眼泪终于流下来。
她告诉自己，不能哭。
她告诉自己，这是第二次被拒绝。
她应该习惯了。
可她还是忍不住。
因为这一次，她亲眼看到了他。
看到他不愿意看她一眼。
看到他把头埋得更低。
看到他的冷漠，像一堵墙，把她挡在外面。
萧轻语的心，疼得像被人用手攥着。
可她没有让自己哭出声。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她擦干眼泪，走出去。
前台那个姑娘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同情。
萧轻语没看她，直接走出了大楼。
站在门口，她仰头看着二十八楼的方向。
阳光很刺眼，她眯起眼睛，什么都看不清。
可她不想走。
她就站在那里，看着那扇她永远进不去的窗。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眼。
他看她的眼神，淡得像看陌生人。
可她不会放弃。
因为他曾经等她，等了十年。
她才等多久？
她有什么资格放弃？
萧轻语在楼下站了很久。
久到太阳从东边移到头顶，久到保安过来问她需不需要帮助。
她摇摇头，上车，离开。
开到半路，她把车停在路边。
这一次，她没有哭。
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前方发呆。
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比上次更重了。
可她知道，这只是第二次。
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很多次。
她都要受着。
因为她活该。
手机响了，是温宁。
“轻语，怎么样？”
萧轻语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
“他没见我。”
温宁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温宁说。
“你打算怎么办？”
萧轻语看着前方。
“继续。”
“继续？”
“嗯。”萧轻语说，“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他不见我一天，我就等一天。不见我一年，我就等一年。”
温宁沉默了几秒。
“轻语，你变了。”
萧轻语愣了一下。
“变了吗？”
“变了。”温宁说，“以前的你，不会这样的。”
萧轻语想了想。
“以前的我，不知道什么叫珍惜。”
温宁叹了口气。
“那你小心点。别把自己弄得太狼狈。”
萧轻语笑了。
那个笑，有点苦涩。
“我已经很狼狈了。不怕更狼狈。”
挂了电话，她发动车子，继续往前开。
脑海里反复回放那一眼。
他看她的眼神，淡得像看陌生人。
可她知道，那不是真正的他。
真正的他，在寒风里等了她七个小时。
真正的他，说“你回去我就回去”。
真正的他，签字的时候手在抖。
那个他，还在。
只是被她伤得太深，不敢再见了。
萧轻语深吸一口气。
她不会放弃。
因为她欠他的，还没还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