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的最后一顿早餐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萧轻语愣住了。
顾怀安低下头，继续喝粥。
“你想走，我问了也留不住。你不想走，不问也会留。”
萧轻语看着他的侧脸。
他的睫毛微微垂着，遮住了眼里的光。
她忽然想问问他，你有没有舍不得我？
可她问不出口。
因为她要走的人是她。
她有什么资格问？
吃完早餐，顾怀安站起来收拾碗筷。
萧轻语坐在原位，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他把碗筷收进厨房，打开水龙头。
水声哗哗地响着。
萧轻语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顾怀安。”
他回过头。
萧轻语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
“谢谢你的早餐。”
顾怀安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很温柔，很温柔。
“不客气。”
萧轻语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口，她忽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在厨房里，背对着她，正在洗碗。
水声哗哗，蒸汽袅袅。
他的背影，在晨光里显得那么孤单。
萧轻语的心，又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可她没有回头。
她上楼，走进主卧。
关上门。
靠在门上，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他的背影。
那个做早餐的背影，那个洗碗的背影，那个笑着说“不客气”的背影。
她告诉自己，不能心软。
她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慕容青还在等她。
她拿出手机，翻到慕容青的微信。
【早餐吃了吗？】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发出去的是。
【嗯。】
慕容青回得很快。
【轻语，我想你了。今天见一面？】
萧轻语看着这条消息。
脑海里却全是另一个人的脸。
她打了几个字。
【好。】
发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最后一顿早餐。
他说，最后一顿了。
他知道她要走了。
可他还是做了满满一桌，她爱吃的东西。
萧轻语的眼泪，忽然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可她就是忍不住。
楼下，顾怀安洗完了碗。
他站在厨房里，看着空荡荡的餐桌。
很久很久。
然后他解下围裙，挂好。
拿起外套，出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那盏灯，还亮着。
可她不会再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