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军议之下的筹算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这场军议,就像其他地方行省的军议,朝廷的朝议,內阁的阁议一样,归根结底就是一个钱字。
  军议到了后半程,周衍才彻底看出来,这场军议根本就是杨国柱和陈新甲做的一场戏,演给羊奇洛看。
  周衍不尊重甚至得罪羊奇洛,一部分是做样子给杨嗣昌看,一部分是出於孙传庭在京的政治考量,既然崇禎要用他和孙传庭做制衡宣府军政集团的钉子,他们叔侄二人就不能左右逢源,就只能做忠於皇帝的臣子。
  从表面看,羊奇洛是皇帝派的监军,跟他亲近就是跟皇帝亲近,但他的另一层不容忽视的身份,那就是... ...阉党。
  魏忠贤死了,但並不代表阉党也死了,以王承恩为首的阉党,虽然远不如魏忠贤时期的势力,但仍不容小覷,甚至更加可恨,
  因为他们除了不干正事,什么事都干。
  崇禎吊死煤山,落得个君王死社稷,王承恩跟著死了,也落得个忠僕的名声。
  殉国当真是一等一的死法,因为什么罪过都能隨著一死而一笔勾销。
  且不说王承恩带兵每逢大战必消失,战后报功前三必有他的名字,单说他的乾儿子干孙子鱼肉百姓,弹劾地方將帅,他能不知道?
  许多事,史书没写,不代表没有发生,通过蛛丝马跡联想之后,根本不敢深究,不能细想。
  崇禎三年,孙承宗在辽东克复数城,收复数百里,要收復建昌营並重建,上书请六十万两,崇禎不批,后要建大小凌河城,採用一步一稳得策略不断压缩后金的生存空间。
  但他先遭到了阎鸣泰和张凤翼的拒绝,后又跟辽东巡抚丘嘉禾不和,以至於辽东各府、道,都不支持孙承宗修建大小凌河城,不起建昌营,不立关寧军,
  从崇禎三年初一直扯皮到了崇禎四年,大小凌河城没建成,建昌营没了影,关寧军还是老底子,后面的事情也就广为人知了。
  大凌河惨败,收復的地和城尽失,祖大寿诈降逃跑,孙承宗请辞归乡。
  两任辽东巡抚、两任兵部尚书与之不和、所有州、府、道的官员都不支持孙承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