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这就是陈新甲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陈新甲说著便坐了下来,同时,下人送来一盏热茶。
  羊奇洛心中警惕,大冬天的修水渠,开什么玩笑,心思转动,稍作思虑后,问道:
  “此值寒冬,怎的修水渠岂不徒耗民力?”
  杨国柱没有回应,陈新甲到来,让他深深鬆了口气,对付阉人,而且是阴险恶毒的阉人,还得文官老爷,只知道打仗的武將,脑子里除了战略之外,就剩下吃饭了,哪里来的那么多弯弯绕。
  事实,也正如杨国柱想的那般,
  陈新甲放下茶杯,轻轻一嘆:“监军大人责问的是,寒冬修渠,实为可笑,但本官也是无可奈何啊。”
  羊奇洛一愣,我什么时候责问了,就是隨口问一下而已,但不待他开口解释,陈新甲接著道:
  “我宣府镇从开国始,就没过上几天好日子,除了战爭还是战爭,当然了,既为九边重镇之首,多战之地也很正常,
  无非是多开军屯,大量屯粮,以待战时罢了,
  但监军大人有所不知,宣府之军,从永乐年的六万倒嘉靖年的十五万,军屯田亩增长数百万,而今锐减到五万,数百万亩田地荒废在那里,本官甚是心痛,但宣府贫瘠,军户穷,百姓穷,就算有心屯田种地,也无银钱购买粮种耕牛,
  所以,
  本官想了个办法,就是让他们干活挣钱,城墙,房舍,桥路,水渠,一切工钱由府衙出,他们冬天赚了钱,开春之时,就有钱买粮种,几家合伙也能买一头耕牛,到时把荒废的几百万亩田地都种上粮食,秋收之后,宣府將再无缺粮之困。”
  此一番话落下,
  不仅羊奇洛惊呆了,就连杨国柱都呆愣愣的看著陈新甲。
  羊奇洛已经顾不得什么修辞言语了,直接问道:“你宣府有银子支付民夫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