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打手们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有人磕头如捣蒜,有人哭喊着“饶命”,有人吓得瘫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
秦墨尘没有看他们,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棍,在手里掂了掂。
“一起上,或者一起跪,”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死神的宣判,“你们自己选。”
有人选择了跪,有人选择了逃,也有人选择了反抗。
三五个打手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这个人再能打,也只有一个人。
他们十几个人,手里都有家伙,如果一拥而上,未必没有机会。
“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那几个打手同时发难,铁棍砍刀一起招呼过来。
秦墨尘动了。
他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铁棍在他手中像一条银色的蛟龙,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每一次挥动,都有一个打手应声倒地,骨头断裂的声音像过年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一棍,左边那人的膝盖碎了,整个人矮了下去。
两棍,右边那人的肩膀塌了,砍刀脱手飞出。
三棍,正面那人的胸口凹陷了,嘴里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四棍,五棍,六棍——
不到十秒钟,那五六个试图反抗的打手全部躺在了地上,抱着断裂的骨头哀嚎翻滚。
其他人彻底打消了反抗的念头,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秦墨尘扔掉铁棍,铁棍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没有再看那些打手,转过身,走向徐清婉。
徐清婉站在那里,衣领被撕破,头发散乱,满脸泪痕,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看到秦墨尘走过来,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她扑进了他怀里。
不是慢慢走过去,是整个人扑过去,像一座崩塌的山,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倔强、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全部碎成了粉末。
她趴在秦墨尘怀里,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发抖,像一个受了天大的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
秦墨尘僵硬了一瞬,然后抬起手,轻轻放在她的后脑勺上,将她抱紧。
“没事了,”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和刚才那个杀神判若两人,“都过去了。”
徐清婉哭得更凶了,眼泪浸湿了他的外套,拳头捶着他的胸口,声音断断续续:
“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我好怕……我好怕……”
秦墨尘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
过了很久,徐清婉的哭声才渐渐小了。
秦墨尘轻轻松开她,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然后转身走向徐国良和徐暮林。
徐国良趴在墙角,嘴角挂着血丝,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秦墨尘伸手搭上他的脉搏,感受了片刻,松了口气——只是被震昏了,没有生命危险。
他取出银针,在徐国良的人中和几处穴位上扎了下去,内力透过银针灌入,疏通他被淤血阻塞的经络。
徐国良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还有些涣散,看到秦墨尘的脸,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
“秦……秦墨尘……清婉呢?清婉没事吧?”
“清婉没事,”秦墨尘拍了拍他的肩膀,“伯父,您好好休息。”
徐国良的眼泪涌了出来,抓住秦墨尘的手,嘴唇哆嗦了好久,终于挤出一句话: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
秦墨尘摇了摇头,起身走向徐幕林。
徐幕林的伤势比徐国良重一些,胸口被林恒那一掌打得塌陷了一块,断了三根肋骨,所幸没有伤到内脏。
秦墨尘先用银针封住他的痛觉神经,然后手法娴熟地将错位的肋骨一根一根复位,再用内力温养受损的经络。
徐幕林在昏迷中皱紧了眉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但始终没有醒过来。
“让他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秦墨尘站起身来,对王秀兰说。
王秀兰瘫坐在地上,脸上还带着泪痕和被打出的红印,但她的目光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敌视和怀疑,而是满满的感激和愧疚。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拼命点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秦墨尘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那些跪在地上的打手面前。
“林骄龙和洛诗妃现在哪儿?”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些打手们听到这句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没有人敢回答,所有人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
秦墨尘的目光扫过他们,最后落在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胆子也最小的打手身上。
他走过去,蹲下身,一只手捏住那人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我只问最后一遍,林骄龙和洛诗妃在哪儿?”
那个年轻打手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在……在清雅阁……林家在西郊的私人会所……林少爷和洛小姐在那儿等消息……”
秦墨尘松开手,站起身来。
“回去告诉林骄龙和洛诗妃,”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
那些打手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拖着昏迷的同伴,抬着瘫成一团烂泥的林恒,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出租屋。
没有人敢回头看一眼,没有人敢说一句废话。
不到一分钟,十几个打手全部消失在了巷子的夜色中,只剩下满地的血迹和碎裂的家具,证明刚才那场单方面的屠杀确实发生过。
秦墨尘转过身,走回徐清婉身边,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红肿得厉害,脸上还挂着泪痕,衣领被撕破,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她的眼神不再恐惧,而是满满的复杂——有后怕,有感激,有一种被压在心底太久的、不愿承认的东西。
秦墨尘郑重地说:
“你放心,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