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第四个新年

  寒冷的地区，自杀率和抑鬱率长年在统计学上居高不下，不是没有原因的。

  商叶初总以为自己这些日子的种种变化，是那场按摩造成的。实质上，其实是外部环境和內部压力的双重作用。

  该合眼了。

  商叶初注视著天板，正想按灭灯，然而，一种奇怪的预感涌上心头，拦住了她按下去的手指。

  商叶初探身出去，够到床头柜上的剧本，开始默默念诵《冰与铁》中的台词。

  她决定赌一把。如果念完十句台词之后，她仍未等到她想要的那个结果，就关灯睡觉。这件事情永久地、彻底地过去，再也不会被提及。

  念诵哪十句台词呢？

  如果她的感情像商叶初对杨唤宜一样，她会选出最长的十句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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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的感情像季君陶对她的……一二三四五六个男朋友一样，她会选择最靠前的十句台词。

  如果她的感情像商叶初对绍导一样，她会选择丟下剧本，直接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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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都不是。

  商叶初放下剧本，慢慢走到阳台前。谢尔盖不是她从前遇到的任何人，她看不懂他，因此那些老章程通通不能用。最终，她决定数十颗星星。

  在阳台帘子被拉开的同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