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逃避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杀杀杀!都杀了!一个不留!
  什么爱情、贵族、青年才俊,什么虐心、虐恋、多年误会,在绝对的皇权面前,就像挡在碎石车下的一只蚂蚱一样,顷刻间被碾了个粉碎!
  何嵇在故事最后,面目狰狞地叱骂平昭公主是个不念夫妻旧情的冷血无情之辈;而与他一窗之隔,平昭公主正在书房中临摹字帖,笔下正好写到一句“倏忽摶风生羽翼,须臾失浪委泥沙”。
  写完“沙”字的最后一笔,平昭公主望向窗外。一只寒鸦飞过天穹,振翅远去了。
  “嘎——嘎——”
  寒鸦落回树上,扑簌簌的树叶落了满地。
  枯黄的柳叶落到一头白髮上,镜头拉远,一个头髮白的老妇人破衣烂衫地站在柳树下,正痴痴地望著树上的寒鸦。
  孙笑笑嚇了一跳,还以为叶初这么快就变老了,再定睛一看,发现对方並不是平昭公主,而是駙马何嵇的那个宠婢!
  虽然相貌上有些差异,皱纹也多了数倍,但对方脸上的痣长得与年轻时一模一样。再加上镜头语言的暗示,孙笑笑一眼就看了出来!
  “这是很多年前的事啦。”白头宫女道,“駙马爷他啊,是这世上一顶一的好人……”
  在白头宫女身边,或坐或歪,围著一群同样白髮破衣的年老宫人。
  宫人们闻言,嘲笑道:“春柳,你又在发痴了!”
  “信不信由你们,”春柳喃喃自语,“駙马都答应我了,等我怀上孩子,就踢掉那个黄脸婆,娶我做侧夫人……”
  白头宫女们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声传出很远很远。
  树上的寒鸦粗嘎地叫了两声,似是在应和著这些女人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