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谭家臣服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谭家的事，你们都知道。谭青山把谭家最后一点底子都交了。从今天起，五大家族就是一家人。以前的事，翻篇了。以后的事，按规矩办。”

叶无道第一个开口。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叶家没意见。谭青山能做到的事，叶家也能做到。夏爷，叶家的底子您都清楚，不用我再交了。”

谢广坤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谢家也没意见。谭青山这次是下了血本，我谢广坤服气。”他看了谭青山一眼，点了点头。

苏万年笑眯眯的。“苏家没意见。早就是一家人了。”

王德厚点头。“王家没意见。”

所有人看着谭青山。谭青山站起来。他的腿不抖了，手也不抖了。

“谭家也没意见。谭家从今天起，听夏爷的。谁要是跟夏爷过不去，就是跟谭家过不去。我第一个不答应。”

夏凡摆手，让他坐下。

“那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五大家族，尽数归心。老祖来了，我们一起打。老祖不来，我们等着。他总会来的。他等了一百多年，不差这几天。”

叶无道问。“夏爷，您有几分把握？不是我们不信您，是想心里有个底。”

夏凡说。“七分。但不是我一个人。是咱们一起。你们不乱，我就有十分。你们乱了，我就只有五分。所以，你们别乱。谁乱，我找谁。”

没人说话。

夏凡站起来。“散会。回去盯着自己的人，别出事。训练继续，谁偷懒，雷龙会记着。记三次，我亲自找他谈。”

众人陆续离开。叶无道走的时候，拍了拍谭青山的肩膀，没说话。谢广坤从他身边经过，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苏万年笑眯眯地走了。王德厚面无表情。谭青山走在最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夏凡一眼。

“夏爷，谢谢您。”

夏凡说。“谢什么？”

谭青山说。“谢谢您说‘自己人的东西不能抢’。这话，老祖从来没说过。”他走了。

傍晚，金凤翎来了。她穿着一件黑棉袄，头发扎起来，脸上带着风。进门就坐在椅子上，翘起腿，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

“听说谭青山把谭家的底子都交了？城南两个铺子，城北一个仓库？”

夏凡点头。“嗯。”

金凤翎磕了一颗瓜子，吐了壳。“这老东西，总算开窍了。他这是把棺材本都交出来了，看来是真怕了。以前他跪，是怕死。这次他跪，是服了。”

夏凡说。“不是怕。是信了。”

金凤翎愣了一下。“信了？他信你？”

夏凡说。“信。他信我能赢。他信我能让谭家活。他信我说话算话。他说，‘谢谢您说自己人的东西不能抢。这话，老祖从来没说过。’”

金凤翎把瓜子放回兜里，叹了口气。“那你可得对得起他的信任。谭青山这种人，一旦信了，就不会再反。他比叶无道还死心眼。”

夏凡说。“我知道。”

金凤翎站起来。“行，我走了。训练那边，我帮你盯着。今天有几个偷懒的，被雷龙罚了跑楼梯。跑了二十趟，腿都软了。明天再偷懒，我亲自踢他们。”她走了。

夜深了。夏凡站在窗前，看着城北的山。月光照在山顶上，白晃晃的，像一把刀悬在那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温热。师父的功力在体内流转，像一条河，又像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师父，您看见了吗？五大家族，尽数归心。谭青山，真的服了。他说，‘谢谢您说自己人的东西不能抢。这话，老祖从来没说过。’”

他攥紧拳头，掌心那团气炸开，窗玻璃震了一下，嗡嗡响。

“您等着。老祖活不了几天了。”

他关上窗户。窗外，城北的山在月光下沉默着，像一头沉睡的巨兽。但他知道，那头巨兽快醒了。

“明天，训练继续。谁再偷懒，我亲自陪他练。老祖，你最好快点来。不然，你的人就白养了。”

他关灯，躺下。手搭在胸口的玉佩上。冰凉的，但贴着皮肤久了，也变温了。

明天，会有人哭的。不是他的人，是老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