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资金到位

白薇薇说。“那就是一千五百万。”

夏凡说。“买。”

白薇薇挂了电话。韩君瑶在旁边听着，叹了口气。“一百亿，花起来像流水。”

夏凡说。“花在刀刃上，就不算浪费。”

傍晚，金凤翎来了。她穿着一件黑棉袄，头发扎起来，脸上带着风。进门就坐在椅子上，翘起腿，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

“听说一百亿到账了？”

夏凡点头。“嗯。”

金凤翎磕了一颗瓜子。“白薇薇在替你花钱？”

夏凡说。“该花的得花。备战不是请客吃饭，该买的必须买。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金凤翎笑了。“你倒是舍得。叶无道要是知道你拿他的钱买防弹衣，估计得心疼死。他那个人，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夏凡说。“心疼也得花。命比钱重要。人死了，钱留着有什么用？”

金凤翎收起笑。“那倒是。老祖的人都是亡命徒，你们的人要是连防弹衣都没有，那就不是打仗，是送死。对了，白薇薇买的东西，质量怎么样？别买到假货。”

夏凡说。“她办事，我放心。她在江州做了这么多年财务，经手的钱比这还多，从来没出过错。”

金凤翎站起来，拍拍瓜子壳。“行，我走了。训练那边，我帮你盯着。今天有几个偷懒的，被雷龙罚了跑楼梯。跑了二十趟，腿都软了，明天再偷懒，我亲自踢他们。白薇薇那边，用不用我派人保护？她手里攥着一百亿，怕有人眼红。叶无道不会，但谢广坤不好说。”

夏凡说。“不用。她有分寸。她能处理好。”

金凤翎点头。“那行。她要是搞不定，你跟我说。我派几个燕京卫的人盯着。”她走了。

夜深了。夏凡站在窗前，看着城北的山。月光照在山顶上，白晃晃的，像一把刀悬在那里。一百亿到了，药品买了，器械买了，防弹衣买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温热。师父的功力在体内流转，像一条河，又像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师父，您看见了吗？一百亿，到账了。白薇薇在替我花钱。该买的都买了。您等着，老祖活不了几天了。”

他攥紧拳头，掌心那团气炸开，窗玻璃震了一下，嗡嗡响。

手机亮了。白薇薇发来一条消息：“夏爷，防弹衣先到了二百件，我让人送龙门大厦了。您让雷龙签收。”

夏凡回了一个字。“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城北的山在月光下沉默着，像一头沉睡的巨兽。但巨兽快醒了。他感觉得到。空气里有股说不出的味道，像暴风雨前的闷热，像大战前的寂静。

“明天，白薇薇继续花钱。老祖，你等着。你一天不来，我就多准备一天。你来的时候，让你看看什么叫铜墙铁壁。”

他关上窗户，关灯，躺在床上。手搭在胸口的玉佩上。冰凉的，但贴着皮肤久了，也变温了。

明天，会有人哭的。不是他的人，是老祖的人。防弹衣穿在身上，子弹打不透。夜视仪戴在眼睛上，黑暗挡不住。一百亿花出去，买的是命。

他翻了个身，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白白的。

“老祖，你最好快点来。不然，你的人就白养了。”

他闭上眼睛，睡了。但手还搭在玉佩上，攥着，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