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错过这三天成本翻十倍，这波必须梭哈！

"陈默的团队已经开始邀请内测用户了。"

林清雅把手机屏朝上放在茶几上。

"产品界面做得很完整，功能模块也清晰。"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王辰脸上。

"四十个人的团队做出来的东西，你打算用三个人硬碰？"

客厅很安静。

落地灯的光在林清雅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勾勒出一道清晰的轮廓线。她的表情不是愤怒，也不是反对。

是那种做了十几年生意的人面对重大决策时，本能生出的审慎。

王辰没有急着开口。

他放下保温杯，俯身从茶几底下掏出一张纸。

a4大小的白纸，折了两折，上面写满了圆珠笔字迹。

笔画潦草，有些地方因为车辆颠簸而歪了几个字，但结构非常清晰——分了五个板块，每个板块底下列着数字和关键词。

是他从公司开车回来的路上，等红灯的间隙写的。

"你刚才问了我三个问题。"

王辰把纸展开，放在茶几上。

"我反过来问你一个。"

他指了指纸上第一行的数字：

"如果我们不参加展会，产品直接放到appstore上线，以我们目前零推广预算的状态，首周下载量有多少？"

林清雅低头看了看那行数字。

王辰自己写的预估：

"首周下载量：≤200"。

旁边括号里加了一句备注：

"含沈初微马甲号约100个。"

林清雅看到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但没笑出来。

"2010年的appstore，每天有上百个新应用上线。"

王辰的声音不高，但语速比平时慢了一点。

"没有推荐位，没有媒体报道，没有品牌认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通讯工具扔进去——不是可能沉底，是一定沉底。"

"连个泡都冒不出来。"

他停了一下。

"技术做得再好，装在一个没人看到的盒子里，跟没做一样。"

林清雅没有接话，等着他继续。

王辰指向纸上第二个板块。

"东海科技创新展，预计参展商六十家左右，通讯、智能硬件、软件服务三个板块。专业观众预估两千人次，其中——"

他的手指划到旁边标注的一个数字。

"至少五到八家本地科技媒体。"

"这些数据你哪来的？"

林清雅问。

"展会官网公开信息，加上往年规模推算。"

林清雅点了一下头，没有质疑数据本身。

王辰接着说：

"如果我们在展会上完成一次现场演示——不需要多完美，哪怕只有五十个人亲耳听到'免费、高清、不卡'的实时通话效果——这五十个人回去之后会干什么？"

他顿了顿。

"发微博、发论坛帖、跟朋友聊天的时候顺口提一句'我今天在展会上听到一个通话软件挺牛的'。"

"五十个人的口碑传播，在一个还没有被任何品牌占据的心智空白区里，抵得上十万块广告费。"

林清雅没说话。

她看向纸上第三个板块。

王辰在最后一行特意加了一条横线，横线下面写了三个字——

"时间窗。"

"陈默的'遇见'，现在是什么阶段？"

王辰问她。

"内测。"

"限量五百个名额。"

"对。"

"正式上线了吗？"

"没有。"

"对。没有。"

王辰把手指从纸上移开，靠回沙发上。

"这意味着在用户心智里面，'用手机网络打免费电话'这个概念——目前，没有任何一个品牌占据。"

他看着林清雅的眼睛。

"心智空白期。"

"谁先站出来喊第一声，谁就是这个品类的代名词。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才有资格定义螃蟹是什么味道。"

"错过这三天——不，错过这一周，等陈默正式上线、拿着他的品牌势能和四十人团队铺开推广，我们再想发声——"

他竖起右手，张开手掌。

"十倍。十倍的成本去抢同一块用户心智。这是保守估计。"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空调制冷的嗡嗡声在背景里低低地响着。

林清雅的目光从那张纸上移开，重新落回王辰脸上。

她的表情没有之前那么绷了。不是因为被说服了——而是因为她听到了一种她熟悉的东西。

数据、逻辑、推演。

不是感性的"我觉得能赢"。

是一套完整的、可以被验证的数学模型。

"你刚才说的这些，"

她的声音慢了下来。

"都是在车上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