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专业管理团队引入与融合

家族办公室正式运营后的第二周，周诗雨在会议室里贴了一张招聘启事。不是普通的招聘，是猎头。她要找的不是普通员工，是能独当一面的专业人士。投资总监、法务总监、财务总监、公关总监，四个岗位，每个岗位都要有十年以上行业经验，都要有成功的项目案例，都要能适应华康的节奏。猎头问薪资预算，周诗雨说年薪两百万起，上不封顶。

第一轮面试在家族办公室的会议室里举行。面试官是周诗雨、秦雪妍、孙怡、方雨晴四个人，坐在长桌的一侧。应聘投资总监的候选人姓许，四十二岁，在香江一家知名投行干了十五年，主导过多起跨境并购。周诗雨问他为什么离开投行，他说太累了，想找个稳定点的地方。周诗雨说华康不稳定，比投行还累。许总监愣了一下，周诗雨说但华康的钱比投行干净。许总监沉默了一下，说那更值得干。

秦雪妍问他什么是干净的钱。他说不违法的钱，不愧心的钱，不烫手的钱。秦雪妍看了周诗雨一眼，在笔记本上写了两个字——“可用。”孙怡问他对棒子国收购案的看法，许总监说价格不错，但整合是难点。棒子国的劳动法很严，工会很强。华康要做好打硬仗的准备。周诗雨在本子上记了下来。

方雨晴问他如果你来管华康的投资，第一笔投什么。许总监想了想，说投人才。华康现在不缺钱，不缺项目，缺能同时驾驭好几个项目的人。方雨晴点头，也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面试结束，四个人站起来回到会议室旁边的房间讨论。周诗雨先开口。

“许总监，专业能力没问题。但投行出来的人，习惯赚快钱。华康不是赚快钱的地方。”秦雪妍说他的回答很清醒，他知道自己想离开那里，也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孙怡说他的棒子国分析是对的，法律风险她最清楚。方雨晴说他说华康缺人，说到点子上了。

周诗雨最后拍板。“试用期三个月。过了就留，不过就走。”

当天下午，许总监接到了录用通知。他挂了电话，给妻子发了一条消息——“新工作定了，华康家族办公室，投资总监。”妻子回了三个字——“恭喜你。”他把她炒了。

法务总监的候选人姓李，三十九岁，在一家外资律所干了十二年，专做跨境并购和合规。她的英文比中文还流利，厚厚一叠文件放在桌上，一口袋都是金光闪闪的资质。秦雪妍问她为什么离开律所，她说客户太烦，总想打擦边球，擦不好就翻车。秦雪妍问她华康的客户不烦吗。李总监说华康的客户是她自己，自己不会烦自己。

周诗雨问她怎么看脚盆鸡的投资。李总监说技术没问题，合同没问题，但脚盆鸡的政治风险不可控。万一哪天两国关系紧张，华康的投资可能被冻结。秦雪妍说这不是法律问题，是政治问题，她管不了。周诗雨说不用你管，你管好合同就行。

财务总监的候选人姓陈，四十一岁，在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干了十六年，做到合伙人。孙怡问她为什么离开四大，她说审计做腻了，想做点实实在在的事。孙怡问她华康的财务哪里不实在，她说华康的报表太实在了，实实在在赚的钱，实实在在交的税，实实在在的分红。她没见过这么实在的公司。方雨晴说她见的都是不实在的，孙怡点头。

公关总监的候选人姓刘，四十四岁，在一家国际公关公司干了十八年，服务过好几个世界五百强。方雨晴问她为什么离开公关公司，她说客户不想听真话。方雨晴问她华康说真话你能接受吗，她说能。方雨晴问她怕不怕得罪人，她说怕，但说真话不得罪人，说假话才得罪人。

四个总监的试用期都是三个月。周诗雨把他们的工位安排在三十六楼的东南角，视野开阔，阳光充足。许总监坐在靠窗的位置，李总监坐在他旁边，陈总监坐在李总监旁边，刘总监坐在陈总监旁边。四个人并排坐着，面前是落地窗，窗外是黄浦江。江面上有船驶过，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水痕。

方雨晴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专业管理团队到位了。四个总监，投资、法务、财务、公关。”苏婉清发了一个“大阵仗”，赵雨萌发了一个“厉害”，秦雪妍发了一个“都很专业”。林薇薇什么都没发。她正在带云帆认字，云帆指着绘本上的“专”字问这是什么，林薇薇说专。云帆问华康也专吗，林薇薇说专。云帆说那专的人来了吗，林薇薇说来了。云帆没再问了。

晚上，曹枫在书房里。周诗雨推门进去，手里端着一杯茶，放在他桌上。她走到他这边，在他腿上坐下，搂住他的脖子。

“曹枫，四个总监都到位了。”

“嗯。”

“你就不去看看？”

曹枫说。“不用。你们定了就行。”

周诗雨没说话。她靠在他怀里，曹枫低头吻她。她回应他，手探进他的衣服里。他的皮肤很热，呼吸急促起来。他把她抱到床上，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进来落在地板上，一晃一晃的。事后她躺在他怀里，手指搭在他胸口。

“曹枫。”她有气无力地说。

“嗯。”

“你说，这个家族办公室，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曹枫想了想。“不知道。但不会差。”

她笑了，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蓝色的光幕在视野左上角展开，一行淡金色的字安静地浮现。

【检测对象：周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