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团结应对危机

林薇薇是在瑜伽室的垫子上接到周诗雨电话的。那天沪上又下雨了，不大，但很密，打在落地窗上沙沙响。她刚做完一套流瑜伽，额头上还挂着汗，手机在垫子旁边震了一下。她拿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周诗雨的名字。她接起来，那边没有说话，先听到了一声叹息。

“林姐，香江的那家私募基金虽然被罚了，但脚盆鸡和棒子国那边的动静还没消停。刚收到消息，脚盆鸡的经济产业省正在调查harmonic motion的技术出口资质。如果他们认定这项技术属于‘敏感技术’，华康的投资就可能被叫停。”

林薇薇坐在垫子上，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沈琳不是已经签了协议吗？”

“签了。但协议生效的前提是脚盆鸡政府批准。不批，协议就是废纸。”

林薇薇沉默了一下。“需要我做什么？”

周诗雨说。“不需要你做什么。就是告诉你一声。你是这个家的主心骨，你知道，大家就稳了。”

林薇薇没说话。挂了电话，她坐在垫子上，看着窗外的雨。雨滴顺着玻璃往下流，把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团。她没有立刻起来，心里却在盘算。沈琳在东京谈，周诗雨在香江盯，方雨晴在报社写，秦雪妍在法律上守。每一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都有自己要做的事。她要做的事，是让她们安心——不是嘴上说“别怕”，是用行动告诉她们不要怕。

她站起来，叠好垫子，塞进柜子里。然后去洗了澡，换了衣服，出了门。

她没有去公司，去了光华学校。蒋太太在校门口接她，两个人撑着伞，走过操场，走过教学楼，走到礼堂。校庆过去了，礼堂还留着活动的痕迹——横幅没摘，彩带没拆，照片墙还立在门口。林薇薇站在照片墙前面，看着那些照片。有曹枫在台上发言的，有她坐在台下听着的，有孩子们表演节目的。她在那张照片上找到了自己——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云帆坐在她腿上，云汐坐在她旁边。她看着镜头，嘴角带着笑。

“林姐，你看什么呢？”蒋太太走过来。

林薇薇说。“看照片。”

蒋太太也看着那张照片。“这张拍得好。你笑得自然。”

林薇薇没说话。

从学校出来，林薇薇去了一趟光华幼儿园。云帆在这里上学，小小班。她站在教室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云帆正坐在小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绘本，一页一页地翻。他没有看字——他认字不多，他在看画，看得很认真。林薇薇没有进去，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晚上，林薇薇把所有人都叫到了二十八楼客厅。不是开会，是吃饭。王阿姨做了一大桌子菜，红烧牛肉、清蒸鲈鱼、蒜蓉生菜、番茄蛋汤，还有一大锅黄豆猪脚汤。长桌两边坐满了人，曹枫坐在主位，林薇薇在他右边。周诗雨、柳如烟、赵雨萌、苏婉清、方雨晴、孙怡、王梓萌、秦雪妍、沈若棠、苏念卿、沈清月、安若曦、夏初晴、顾晓雯、韩静雅，都在。孩子们在小床里、在爬行垫上、在儿童餐椅里，有的睡着了，有的醒着，有的在哭，有的在笑。客厅里吵吵嚷嚷的，像一锅煮开的粥。

林薇薇端起酒杯。“今天不是开会，是吃饭。大家辛苦了。”几个人都举杯。曹枫也举杯，喝了一口。

方雨晴放下酒杯。“林姐，你是不是有事要说？”

林薇薇说。“没事。就是吃饭。”

方雨晴看着她，没再问。

吃完饭，林薇薇没有让大家散，让陈姐上了茶。她端着茶杯，看着在座的人。

“今天周诗雨跟我说，脚盆鸡那边在查harmonic motion的技术出口资质。如果查下来，华康的投资可能被叫停。”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周诗雨放下茶杯。“林姐，这件事我会处理。”

林薇薇看着她。“我知道。我不是要替你处理。我是要告诉你，你处理的时候，家里的事不用操心。有柳如烟，有陈姐，有张老师。你只管外面的事。”

周诗雨看着她，没说话。

林薇薇又看向沈琳。“沈琳，你在东京盯紧。需要什么，跟周诗雨说。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沈琳点头。

林薇薇看向方雨晴。“雨晴，你在报社盯着。舆论不能输。”

方雨晴说。“知道了。”

林薇薇看向秦雪妍。“秦律师，法律上不能留漏洞。”

秦雪妍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