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三层棋盘，五条人命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大黄喉腔里滚了一下。
“懂。”
陈山又推意念给老黑。
西侧山脊。
绕后的人。
拦住。
老黑回得很短。
“打。”
陈山补了一句。
“别下山追太远。”
老黑沉默两秒。
“吃？”
“回来吃。”
“懂。”
大壮听不见这些，只看陈山站在石门前不动。
“山子。”
“布完了？”
陈山看向三百米外那片林子。
“布完了。”
石头扣上笔帽。
“防御体系完成。”
“第一层预警。”
“第二层封锁。”
“第三层撤退。”
“三兽分线。”
“小白十五分钟一巡。”
大壮扛起锹。
“那姓马的要是来呢？”
陈山把56半保险推到位。
“让他进第一层。”
石头问。
“进第二层呢？”
“让他看见枪口。”
大壮问。
“进第三层呢？”
陈山看向峡谷内的大黄。
“那就不是人和人谈了。”
大黄抬头，黄黑纹路在晨光里沉着。
“肉。”
陈山点头。
“对。”
“到那一步，就是你开饭。”
石头刚要合账本，小白的信号忽然压下来。
画面里，西南山脊那辆黑色桑塔纳动了，车门打开。
一个背长条帆布包的人下车，朝双石门户方向抬手指了指。
另一个人从后车斗搬下木箱。
木箱打开半边，里面不是猎枪，是一捆军绿色雷管。
小白的急信，是凌晨压下来的。
陈山当时靠在双石门户右侧坡肩，56半横在膝上，嘴里叼着没点的大前门。
画面一落进脑子，他眼皮立刻抬了起来。
西南山脊。
五个人影。
不走猎道，不碰营地，沿着昨晚那条刀砍路标往前压。
领头的那人背着长条枪袋，脚步很稳，踩雪泥不滑，过灌木不低头，肩膀从头到尾没晃几下。
陈山盯了两秒，低声道：“来了。”
石头在旁边猛地睁眼。
“几个人？”
“五个。”
大壮从枯枝掩体后探头。
“五个？”
“他娘的，昨晚不是三个吗？”
陈山没看他。
“后面又到了两个。”
石头已经翻开本子，笔帽咬在嘴角。
“装备。”
陈山闭眼接小白画面。
“领头长条枪袋。”
“后面四个，大登山包。”
“第二个右肩压得低，包里有长家伙。”
“第三个背猎枪，枪管外露。”
“第四个也有枪。”
“第五个扛长条工具。”
大壮压着嗓门骂。
“工具？”
“进山修房啊？”
陈山停了一拍。
“小白，拉近。”
高空画面往下压。
领头那人停在一棵歪脖白桦旁，抬手让后面四个停。
他从枪袋里抽出一支栓动步枪。
枪身暗沉。
上方加着瞄准镜。
镜片被晨光扫了一下。
一闪。
陈山的脸没动，手却按住了56半护木。
石头看他。
“班长？”
陈山开口很慢。
“栓动加镜。”
石头笔尖停住。
大壮也不吭了。
过了两秒，石头把那四个字写进本子。
“未结案那个？”
“对。”
陈山把烟从嘴角拿下来，夹在耳后。
“他回来了。”
大壮咬牙。
“就是上回在风雪里打你的那个？”
陈山看向西南山脊。
“是他。”
大壮抓起猎刀。
“那还等啥？”
“俺去第一层。”
陈山回头看他。
“你去第一层，不是去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