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暗流

还有那个神秘人。他是谁？是周景行的人？是林纾的人？还是第三方势力？他要她做什么事？又为什么要选择她？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至少现在是没有的。

但沈郁欢知道，答案会在那家会所里等着她。那根红丝带，就是打开答案的钥匙。

第二天一早，她去了那家会所。

她没有进去，只是远远地站在巷子口，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午后的阳光照在门环上，铜绿泛着暗沉的光，门内很安静，像是一栋没有人住的空房子。但沈郁欢知道，里面有人，在那间茶室里有人在布局，有人在等待猎物上钩。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根红丝带，亮红色的绸带在她掌心里泛着光，像一小团安静的火焰。她攥着塔站了很久。巷子里的风穿过墙头，吹动爬山虎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只常蹲在墙头的猫不在，墙头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片落叶。

她转身走了。

现在挂上还不是时候，她要等。等到那个神秘人说的“下周”，现在进去太早了，会打草惊蛇。那个女人教过她，下棋的人最重要的不是走得多快，而是走得对。

回到住处，她把红丝带放在床头柜上，和那串钥匙并排摆在一起。玉坠子安静地躺在那里，“婉清”两个字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伸手摸了摸玉坠子光滑的表面。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又是一个夜晚要来了。

沈郁欢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顾婉清留下的东西，除了股份和玉坠子，还有没有别的？她在那家会所里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见过的人，那些会不会也藏着什么线索？

她想起丰寒州在桂花树下说过的话：“我母亲生前，偶尔会来这家会所。”

偶尔，是多久一次？来做什么？只是喝茶看书吗？

还有林纾，她也在那家会所约她。林纾和顾婉清之间，除了“世交”这层关系外还有没有别的联系？顾婉清知不知道林纾是周景行的人？

这些问题在沈郁欢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睁开眼睛看着茶几上的玉坠子。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玉坠子上，让它泛着一层冷冷的光。

“顾阿姨，”她轻声说，“你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房间里很安静，没有人回答她。

但沈郁欢觉得，答案一定就在某个地方等着她。也许在那家会所的某个茶室里，也许在某个她还没有想到的角落。她现在需要做的是继续往前走，走到那个答案会出现在的地方。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历。

下周三吗，还有四天。

那根红丝带还静静地躺在那里，安静地等着属于它的时刻。沈郁欢放下手机。

四天之后，一切都将会变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