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自未来的自己

沈郁欢死死抓住窗框，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疼。

那种疼不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是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意识深处生根发芽，把一段段陌生的记忆强行塞进她的大脑。

她看见自己站在领奖台上，穿着裁剪利落的西装，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微笑。

她看见自己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面前的桌牌上写着：沈郁欢 首席执行官。

她还看见自己站在落地窗前，对面站着一个人——丰寒州。但那个丰寒州看她的眼神，和现在完全不同。那里面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尊重，欣赏，还有……爱？

突然画面一转，她看见自己倒在血泊里。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奔跑，有人跪在她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她想看清那个人的脸，但视线却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暗……

【别怕。】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那些都是你未来的记忆。或者说，是如果你不改变的话，就会发生的未来。】

沈郁欢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她慢慢滑坐在地板上，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是谁？”她问。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我说过了，我是三年后的你。】

“不可能。”沈郁欢闭上眼睛又睁开，“人怎么可能回到过去？”

【不是回到过去。是意识穿越。我在临死前，把自己的意识数据化，通过量子纠缠传回三年前。用你能理解的话说，我是一个来自未来的系统。】

沈郁欢沉默了很久。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此刻都应该怀疑自己疯了，或者在做梦。但她没有。或许是因为今晚经历的已经够多了，再多一件离奇的事，也没什么好感到惊讶的了。

“你是谁……临死前？”她抓住那个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