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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考核砺锋,野练铸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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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生存训练最苦。第一天的干粮吃完了,弟兄们就得自己找吃的。赵虎跟着猎户学套兔子,在树干上绑了个绳套,还真套住了只小灰兔。他把兔子剥皮时手直抖,陈阿四在旁边递刀子:“快刀斩乱麻,不然兔子疼。”林阿福在草丛里找野菜,荠菜、马齿苋、蒲公英,装了满满一兜。“这些能吃,”他指着野菜,“俺娘教的,没毒。”

晚上在山洞里烤兔子,火苗“噼啪”响,肉香混着野菜的清苦,在风里漫得老远。赵虎把兔腿分给小石头——他也跟着拉练,说是提前体验入伍生的日子。小石头啃着兔腿,满嘴是油:“比学堂的饭香!”何建业把烤好的野菜分给大家:“光吃肉不行,得吃点素,不然上火。”陈阿四在旁边煮草药水,说是能防腹泻,黑糊糊的,像中药。

战术机动训练模拟的是“遭遇战”。李教官带着一队学生当“敌人”,在山林里设埋伏。何建业带着三班走在队伍前列,忽然抬手示意停下:“前面的草动得不对,不像风吹的。”林阿福蹲下身,看着地上的脚印:“有三个人,往左边跑了。”赵虎握紧了枪:“俺去包抄!”陈阿四把药箱背在胸前:“俺跟你去,万一受伤了能治。”

果然,“敌人”就在左边的树林里。赵虎大吼一声冲过去,吓得“敌人”慌了神;陈阿四在后面扔了个“烟雾弹”——其实是捆干艾草,点燃了冒白烟;林阿福用旗语给后面的队伍发信号:“发现敌人,请求支援”;何建业带着主力从正面进攻,没十分钟就把“敌人”俘虏了。李教官拍着何建业的肩膀:“你们班像块铁板,砸不碎!”

拉练到第十天,小石头的脚磨起了泡。他一瘸一拐的,额头上渗着汗,却咬着牙不吭声。晚上宿营时,陈阿四拿出针,在火上烤了烤,小心翼翼地把泡挑破,再涂上蒲公英汁:“明天就不疼了。”林阿福把自己的草鞋给了他:“俺的鞋大,垫点艾草,软和。”赵虎拍着胸脯:“明天俺背你走!”小石头眼里的泪在打转,却笑着说:“俺能走,林学长说过,当兵的不能怕疼。”

最后一天的返程最累。太阳像个火球,晒得人头晕眼花,弟兄们的军靴磨破了底,脚底板全是血泡。赵虎的后背被行囊磨出了血,军衣粘在肉上,一动就疼,却还是哼着小调:“俺们是黄埔的兵,不怕苦来不怕疼……”陈阿四的药箱空了大半,薄荷油、葡萄糖粉都分给了其他班的同学。林阿福的笔记本被雨水泡得发皱,却依旧能看清上面的字:“拉练:心齐,路就短”。

快到校本部时,李教官忽然下令:“最后五公里,奔袭!”弟兄们像打了鸡血,撒开腿往前冲。赵虎跑在最前面,军靴踩在地上“噔噔”响;陈阿四跟在后面,药箱“哐当”响;林阿福举着旗,“前进”的信号挥得又快又准;何建业跑在队首,喊着口号:“三班,跟上!”

冲过终点线时,弟兄们都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汗珠子滴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李教官站在他们面前,声音里带着笑意:“你们班是第一个到的,给十期争光了!”赵虎咧着嘴笑,想站起来,却又瘫了下去;陈阿四摸着药箱,眼里亮闪闪的;林阿福把旗插在地上,旗面在风里招展,像只展翅的鸟。

八月的最后一夜,弟兄们躺在营房的床板上,谁都没说话,却都醒着。赵虎的后背结了痂,一动就痒,却咧着嘴笑;陈阿四的药箱空了,却闻着手上的草药香,觉得踏实;林阿福的笔记本放在胸口,上面记满了拉练的日子,字迹被汗水泡得模糊,却透着股劲。

何建业起身走到门口,望着紫金山的方向。月光把山影描得像条卧着的龙,山顶的天文台闪着微光,像龙的眼睛。他想起这个月的日子:赵虎考核时调整仰角的手,陈阿四给补训同学讲工兵课的嘴,林阿福给小石头抄笔记的笔,还有拉练时弟兄们互相搀扶的胳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像把刚开刃的刀,闪着冷光。

“明天,该学夜间战术了。”何建业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紫金山说。远处的马厩传来几声马嘶,像是在应和。营房里,赵虎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奔袭”;陈阿四咂咂嘴,像是在尝烤兔子的味;林阿福的笔记本从怀里滑出来,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何建业走过去捡起笔记本,借着月光翻开,最后一页画着四个人:高个的举着炮,矮个的背着药箱,瘦小的挥着旗,领头的握着枪。旁边写着“三班,向前”。字迹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却透着股化不开的硬,像刻在石头上的字。

他把笔记本塞回林阿福怀里,这孩子睡得正沉,嘴角带着笑,大概梦见了冲过终点线的样子。何建业替他掖了掖军被,军被上的尘土蹭在手上,有点糙,却让人心里踏实——这尘土里,有考核场的灰、升学考的墨、拉练路的泥,还有弟兄们淌的汗,混在一起,成了八月的味。

后半夜,月亮移到了中天,把营房照得像蒙了层纱。何建业起身给火炉添炭,火光“腾”地窜起来,照亮了墙上的日历。八月的最后一页,被他用红笔写了个“进”字,笔锋往前冲,像要戳破纸页。

他想起这个月的日子:赵虎套兔子时抖的手,陈阿四给小石头挑泡的针,林阿福画地图时歪的线,还有自己喊口号时哑的嗓子。这些碎片拼在一起,像段没唱完的歌,考核是过门,拉练是主调,将来上了战场,才能唱成胜利的歌。

“明天,就是九月了。”何建业对着火炉轻声说,炭块“噼啪”爆开个火星,落在炉灰里,转眼就灭了,却留下点余温。像他们此刻心里的火,看着不旺,却能烧得很久。

窗外的虫吟渐渐稀了,远处的鸡开始打鸣,一声接一声,把天往亮里催。赵虎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冲啊”;陈阿四咂咂嘴,像是在尝草药水的苦;林阿福的手指在笔记本上动了动,像是在梦里画旗语。

何建业躺回床板,军靴上的泥块蹭在褥子上,留下点黄印。他把胳膊枕在头下,看着房梁上的蛛网,那上面沾着片枯叶,却还挂得结实。就像他们这些兵,经了考核的磨、拉练的摔,反而更结实了。

月亮快落时,林阿福的笔记本又滑了出来。何建业没再捡,就看着月光落在那页画着四个人的纸上,把“三班,向前”四个字照得发亮。他忽然觉得,这四个字,比任何勋章都沉。月光漫过窗棂,在地上织成张网,网住了营房里的呼吸、梦话,还有弟兄们骨头上刚长出来的硬气。远处的号声隐隐约约在酝酿,像要把这八月的收尾,吹成九月的号角。何建业闭上眼,鼻尖还萦绕着拉练路上的草腥气,那是比硝烟更实在的味道——属于他们的路,才刚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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