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联手探索

“教你炼丹?”

“对。”沈无渊点头，“我不可能一直依赖你。而且，如果我学会了炼丹，就能自己炼制煞灵丹和其他丹药，对修炼更有帮助。”

苏浅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这个人，还真是贪心。”她说，“不过……我欣赏你的野心。好，我教你炼丹。但丑话说在前头，炼丹需要天赋，如果你学不会，别怪我。”

“成交。”

两人击掌为誓。

五

接下来的日子，沈无渊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

白天，他在杂役院装死，和其他杂役一起砍柴采药，偶尔应付一下刘峰手下的检查。夜里，他摸黑前往矿洞，先修炼一个时辰，然后跟苏浅月学习炼丹。

炼丹比他想象的要难得多。

控火、投药、凝丹……每一步都需要精确的控制和丰富的经验。沈无渊虽然聪明，但在炼丹一道上确实没什么天赋。

前十天，他炸了五次丹炉，浪费了三十滴煞晶液，只炼出了三粒煞灵丹，成丹率低得可怜。

“你的手太僵硬了。”苏浅月第n次批评他，“控火不是用力，是用心。你要感受火焰的温度、颜色、波动，然后调整灵力输出，而不是蛮干。”

沈无渊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投药，而是先闭目感受丹炉中的火焰。

火焰在灵力的催动下跳动，颜色从红到橙，从橙到蓝，温度在变化，波动在变化……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九幽葬仙录》中有一门“幽火术”，是用煞气催动的火焰，专门用来炼制尸傀。他虽然还没学会，但功法的原理和炼丹控火有异曲同工之妙。

沈无渊尝试将“幽火术”的原理应用到炼丹中。

这一次，火焰变得稳定了。

他睁开眼睛，开始投药。

一滴煞晶液，两滴，三滴……

药液在火焰中翻滚、融合，逐渐凝聚成丹。

半个时辰后，丹炉打开，五粒圆润的煞灵丹飞出。

“五粒!”苏浅月惊讶地看着他，“你是怎么做到的?”

沈无渊将“幽火术”的原理简单解释了一遍。

苏浅月听完，若有所思:“你的功法还真是神奇……居然能跨界应用到炼丹上。看来你确实有炼丹的天赋，只是路子比较野。”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沈无渊。

“这是鬼医谷的《基础丹典》，记载了炼气期和筑基期所有常见丹药的丹方和炼制方法。你拿去看，有什么不懂的问我。”

沈无渊接过册子，翻了几页，眼中闪过喜色。

这些丹方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有了它们，他不仅可以炼制煞灵丹，还能炼制疗伤丹、解毒丹、破境丹……各种修炼所需的丹药。

“谢了。”他由衷说道。

“不用谢，各取所需而已。”苏浅月收起丹炉，站起身，“天快亮了，我得走了。记住，明天继续练习，争取把成丹率提到七成以上。”

“好。”

六

苏浅月离开后，沈无渊没有急着走。

他盘坐在溶洞中，取出一粒煞灵丹服下，开始修炼。

药力在体内化开，温和的煞气涌入第七条隐脉。

第七条隐脉位于右臂，名为“力脉”。一旦打通，他的力量会大幅提升，徒手碎石不是问题。

沈无渊引导煞气一点点渗透进右臂的骨骼和肌肉中，每前进一寸都伴随着酸胀感。

半个时辰后，第七条隐脉打通了三分之二。

炼气六层巅峰。

距离炼气七层，只差临门一脚。

“再有三五天，就能突破了。”沈无渊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矿洞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有人来了，而且不止一个。

沈无渊立刻收敛气息，施展“幽息”，闪身躲到溶洞角落的巨石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

火把的光芒照进溶洞。

“李师兄说了，每个角落都要搜，不能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这破矿洞有什么好搜的?连个鬼影都没有。”另一个声音抱怨。

“少废话，搜就对了。刘峰师兄说了，偷灵谷的人很可能把东西藏在这里，找到的话重重有赏。”

沈无渊心中一紧。

刘峰的人搜到这里来了?

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两个外门弟子走进溶洞，举着火把四处查看。

一个走到水池边，蹲下身看了看:“这水怎么是黑的?”

“别碰!”另一个连忙制止，“那玩意儿碰了会死人，赶紧走。”

“至于吗?”

“你忘了?上次有个师兄碰了这东西，手上长了烂疮，半个月才好。赶紧走，别找不自在。”

两人检查了一圈，没发现异常，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无渊从巨石后出来，长长吐出一口气。

“刘峰的人开始搜矿洞了，说明他们已经怀疑这里。”

“以后不能常来了，得另外找个藏身的地方。”

他收拾好东西，将储物袋和煞灵丹藏回石壁凹槽，然后快速离开矿洞。

七

回到杂役院时，天已经快亮了。

沈无渊钻进窝棚，躺下假寐。

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

刘峰的人开始搜矿洞，说明他们认定灵谷藏在矿洞里。虽然这次没找到，但下次呢?下下次呢?

矿洞已经不安全了。

“得找个新的修炼地点。”他在心中盘算，“万葬坑太危险，而且有宗门禁制，不能去。灵田附近有刘峰的人，也不行。”

“外门的区域更不用说，杂役擅自进入就是死罪。”

“还能去哪儿呢?”

沈无渊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一个地方——后山崖壁。

那里有一处悬崖，悬崖半腰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穴，地势险要，普通人根本上不去。而且那个位置靠近万葬坑，煞气浓郁，适合他修炼。

“等天亮了去探探。”

沈无渊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梦中，他又看到了那个石壁上的凹槽。

圆形的，掌心大小，和他的玉佩一模一样。

玉佩在周明阳手中，散发着幽光。

而凹槽深处，一扇门正在缓缓打开。

门后是无尽的黑暗，和一双猩红色的眼睛。

沈无渊猛地惊醒，浑身冷汗。

窗外，天已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