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突破与计划

炼气四层之后，沈无渊的修炼速度明显加快了。

他不再满足于矿洞右侧石室的煞气浓度，开始尝试进入左侧那个有黑色液体的石室。

第一次踏入那间石室时，空气中的煞气浓烈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黑色的液体依旧积在坑底，表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但散发出的煞气比右侧石室强了十倍不止。

沈无渊在坑边盘膝坐下，小心翼翼地开始炼化。

煞气入体的瞬间，他的经脉传来一阵剧痛——浓度太高了，像是把一条小溪突然换成了一条大江。他咬紧牙关，放慢炼化速度，一点一点地适应。

一个大周天走完，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的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色物质——是煞气中的杂质被排出体外。

他擦了擦脸，继续修炼。

就这样，他在左侧石室中修炼了整整七天。每天夜里来，天亮前走。七天之后，他的皮肤变得比以前更加白皙，但坚韧程度远超常人，普通的刀剑很难割破。

炼气四层的境界也彻底稳固，开始向炼气五层迈进。

但聚气丹已经用完了。

没有了丹药辅助，修炼速度骤降了一半。沈无渊开始思考如何获取更多修炼资源。

丹药需要灵石购买，灵石需要做宗门任务或者用灵谷换取。但他现在的身份是“已死之人”，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宗门任务处。

得想办法“复活”。

沈无渊想到了外门考核。

那是他唯一的机会。只要通过外门考核，获得外门弟子的身份，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出现在太虚派所有人面前。到那时候，刘川再想动他，就要考虑宗门的规矩。

但距离外门考核还有将近两个月。

他等不了那么久。

沈无渊决定主动出击。

他开始利用每天夜里修炼之余的时间，在杂役院里暗中布局。

首先是孙管事。

那天晚上沈无渊去找过他之后，孙管事一直处于惶恐不安的状态。他既不敢告诉刘川沈无渊还活着，又担心沈无渊会来找他麻烦。

沈无渊利用他的这种心理，开始向他施压。

他不再直接去找孙管事，而是时不时在孙管事能看到的地方出现一下——灵田边、杂物间门口、废弃鸡舍旁边。每次出现都很短暂，一闪而过，但足够让孙管事看到。

孙管事的心理防线在一点点崩溃。

七天后的一个傍晚，孙管事终于主动来找沈无渊了。

他在杂物间门口站了很久，敲了敲门。

“沈……沈无渊，你在里面吗？”

门开了。沈无渊站在门口，看着孙管事。

孙管事的脸色很差，眼眶深陷，显然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孙管事的声音沙哑，“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你说，只要别让刘川知道你还活着——”

“我需要丹药。”沈无渊直接说，“聚气丹，或者更好的。越多越好。”

孙管事的脸抽了抽。“聚气丹……那可是要用灵石买的……”

“灵田里的灵谷呢？”沈无渊说，“你不是每个月都要给刘峰的人上供吗？从里面扣一点出来。”

孙管事的脸色变了。“那不行！要是让刘峰师兄知道了——”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沈无渊的声音很平静，“刘峰的人又不会一粒一粒数你上供了多少。”

孙管事犹豫了很久。

“每……每个月最多能挤出三粒。”他最终说，“再多就会被发现了。”

“五粒。”

“四粒。不能再多了。”

“成交。”

孙管事走后，沈无渊关上门，嘴角微微勾起。

一个月四粒聚气丹，加上矿洞里的煞气泉眼，足够他在外门考核之前突破到炼气五层甚至六层。

但丹药只是第一步。

他还要搞清楚那块玉佩的秘密。

刘峰看了玉佩一眼就说“上面的花纹不一般”，还让人拿去给周明阳看。这说明玉佩不是普通的饰物，上面可能隐藏着什么信息。

可惜现在玉佩在周明阳手里，他拿不回来。

但苏浅月或许知道些什么。

沈无渊决定找个机会再跟她谈谈。

机会来得比他预想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