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六指锁疆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俗搁好呷!完全配得上“台湾第一”平民美食的称号!(俗搁好呷指便宜又好吃)
我加入了酸菜和牛油辣子,粉红色的牛辣碎块霎时融化在汤里,一股辛辣的香味儿,伴着红汤绿菜带给视觉上的刺激,嘴里瞬间就润湿了。
我大口吃面,大勺喝汤,一阵狼吞虎咽,汗水出了个通透!最后吃得撑肠拄腹,满足地拍了拍肚子。
“多少?九十五块?哦,好吧。”
是该涨涨价钱了。
回到家后我冲掉一身的污垢,唤醒了几天来的疲倦。夜里睡得不实,翻来覆去痒得厉害,又起身擦了些鱼腥水的药,一直折腾到凌晨才踏踏实实地进入梦乡。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醒来后已是第二天的下午,浑身都黏乎乎的。
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冷气关了,摸出遥控器按了两下也没反应,大概停电了。
我骂骂咧咧地把自己从凉席上撕下来,冲了个凉,收拾收拾骑着助力车来到命相馆里,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藏头露尾地讲给小师叔听。
这是巾门中人的通病,都喜欢给自己留一手,比如我带回来的虺龙蛋和羊皮画,以及双头虺跟古代虺统统含糊其词,用蛇卵、蟒蛇、蛇骨之类的一言带过,只把我想问的部分和盘托出。
讲完后我迫不及待地问他,“小师叔,你说会不会有一种特殊的颜料,有时候能看到,有时候却看不到呢?”
“怎么?你看到什么了?”
“呆在龙王庙那天晚上,我在庙里的柱子上看到了锁龙咒,可第二天又消失了。而且水潭里的咒文也时隐时现的。”
“锁龙咒?你小子知道的还挺多呀。”小师叔看了看我,又接着说:“锁龙咒早已失传了,你看到的是真的吗?以前老爷子倒有一卷,只能锁锁井龙、河龙什么的,遇到大家伙就不管用了。”
“哦?我确实看见了,不过跟爷爷手里的咒文不大一样,难道还有一卷锁龙咒吗?“
“哼,锁龙咒千变万化,何止一卷。”小师叔冷笑着撇了撇嘴。
“是吗?快跟我讲讲,那么多锁龙咒,怎么会失传了呢?“
小师叔摆手让我坐下,喝了口茶,便跟我讲起了锁龙咒。
听闻古时地震频发,河水泛滥,常有恶龙兴风作浪,百姓生活非常饥苦。有一族血脉自称禹王后人,手持锁龙秘咒,到处锁龙镇蛟!
由于这一族人天生患有六指症,因此世人送他们个美名,唤作“六指锁疆”!
赞誉他们神通广大,可传来传去却被传成了“六指锁匠”,行内则直接称他们为“锁匠”。
后来锁龙咒频现世间,被有心之人偷学,都自以为得了便宜,却屡试不灵!
他们哪里知道,锁龙秘咒的运用其实就像解数学题一样,遇到不同的情况必须用不同的公式来解,根本没有固定格式的咒文。
再后来河清海晏、世间太平,少有凶蛟恶龙作怪,这一族血脉不断落魄,锁龙秘咒也成了无用之锁,慢慢失传了。
我听小师叔讲完,突然感觉自己和爷爷也是那些偷师不成之人,心里一阵尴尬苦笑。
虽然小师叔说锁龙咒失传了,但是我心里清楚,锁龙秘咒根本没有失传,最起码十年前还未失传,只是持有的人早已忘记先祖教诲,咒文由善转恶,沦为了只为满足一己私利而使用的恶咒!简直龌蹉不堪,再无传奇风采可言。
看来何罗棺里的替身确是大禹后人,手持锁龙秘咒的六指锁疆一族!
可为什么越界山姓“越”而不姓“禹”呢?难道越界山也是偷学之人?不过那双手套的确是六根手指呀。
我拿过纸和笔,写上一个形似蠕虫的“禹”字,问小师叔:“你见过这个吗?”
“嗯……这就是锁匠家的纹徽。”
“你说这个禹字就是锁匠家的纹徽?可我看到命柱上的名字,他姓越,不姓禹呀!”
“哼,花裙儿,你小时候的聪明劲儿都跑哪去了?谁跟你说锁匠家姓禹了?当年的大禹王也不姓禹呀,姓姒!禹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称号,后来姒姓演化出二十多个姓氏,夏呀、夏候呀、欧阳呀,什么的……其中也包含姓越的。再说了,咱瞳天蝶里除了你姓李,我和你那几个没良心的师叔也都姓李吗?”
我吧哒吧哒滋味,感觉小师叔说的挺有道理,心想自己的脑子比起小时候真是越来越不灵光了,不但变笨了,而且连以前亲身经历过的事情都有些记不住,会不会爷爷隐瞒了一些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故呢?
小时候脑筋被乌龟踩过?还是在我吃鱿鱼的时候被鱿鱼须塞住了鼻孔,脑壳缺过氧呢?
我无奈地摇摇头,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到画有“九藤花”的那一页,递到小师叔眼前,“这个你见过吗?”
小师叔接过笔记本,看完也摇摇头,“没见过,不过你最好适可而止,别跟着那丫头趟浑水!忘了老爷子给你的批语了吗?”
盘根问底终有咎!
如果我知道后来的结局,现在一定不会选择与小迪为伍的,可事情的发展根本由不得我!
此时也只是刚刚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