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当一个底线灵活的势力手握大量黑箱子

老爹鞋丑成那样有人抢，编织袋做成包卖几万块还有人抢，连一卷胶带和垃圾袋缠在手腕上都能当天价首饰。总之就是不坑穷人，专割有钱人的韭菜。

他特意问了下薇薇安，果然还真是巴黎世家的设计师，现在他们品牌属于有历史地位，但不火、知名度很低的状态，属于沉寂期。

设计是有，话题是有，就是差一个能引爆市场的东西。不上不下，不温不火，在奢侈品圈里像个过气的贵族，端着架子没人理。

而一旦把这篮子包设计出来，再以他的影响力推一把……

王旭东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薇薇安，回头查查巴黎世家股票咱们有多少，不多的话再收点，然后让那个设计师抓紧时间设计，做好了给我拿二十个，我要去送人。”

薇薇安立刻坐下，拿起电话，几分钟后，抬起头汇报。

“le roi，巴黎世家本身没有独立上市，它的母公司是法国jacques bogart集团。当前股价在148到172法国法郎之间，月均价大约160法郎，折合31美元出头。”

王旭东抬了抬下巴：“咱们手里有多少？”

“目前持有不到五万股，占比很小。”薇薇安翻了一页，“jacques bogart以香水和美妆为主，巴黎世家的业务占比低，业绩平淡，对集团股价几乎没什么拉动。所以当前股价偏弱，正是低吸的机会。”

“那就收。”王旭东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别急，分两三个月慢慢吸筹，别打草惊蛇。均价控制在155法郎以内就行。”

薇薇安低头快速算了一笔：“以当前160法郎的均价计算，每增加1%的股权，大约需要投入……le roi，如果要拿到9.9%，总投入大约在1.8亿到2亿法郎之间，折合三千多万美金。如果后续篮子包发布加上您的背书，股价反弹到200法郎以上，预期盈利空间可观。”

“那就按这个数准备。”王旭东摆了摆手，“设计师那边你盯着，让她别磨蹭，样品六周之内要出来。”

芭芭拉一直站在旁边，这时候往前迈了一步，大嗓门喊道：“先生，二十个包的名单我已经拉好了。分三批送，第一批七个，第二批八个，第三批五个。第一批人选包括美国《vogue》主编安娜·温图尔，还有华尔街几个大客户的太太。您过目。”

她把一张写满名字的纸递过来。王旭东扫了一眼，点了点头：“名单先放你这儿。包出来再定具体时间。”

芭芭拉把纸叠好揣回兜里，咧嘴笑了一下。

王家人坐在那里瞠目结舌。

他们听懂了，恰恰是因为听懂了，才觉得震撼。一个篮子，到了王旭东嘴里，怎么就变成了股票、增持、预期收益？

一套组合拳轻飘飘地打下来，几千万美金就装兜了。他们不是没见过钱，可亲眼看着资本市场这么个玩法，是头一回。

那感觉就像在地里刨了一辈子食，忽然看见有人开着飞机撒种子，不是不服气，是根本不知道人家怎么上去的。

这种冲击，砸得他们晚上觉都没睡好。翻过来调过去，脑子里全是“股价”“增持”“预期收益”，像锅粥似的咕嘟咕嘟冒泡。

之前还想着上课能应付就应付，能混就混，反正有旭东呢。现在不这么想了，再混下去，以后连话都听不懂了，那不成傻子了吗？

第二天早上吃饭，没人提昨晚的事，但一个个眼神都变了。不是以前那种“我侄子有本事我跟着沾光”的得意，是“我他妈也得学点东西”的急迫。

土老帽被洋玩意儿砸醒了。

包括张英这些女同志也是这个想法，我他妈也得学，往心里记。

以前觉得，家里有十亿美金，有旭东就行了，她们跟着享福，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可篮子这事儿一出来，她们算是看明白了。

旭东挣的钱，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就是从这些弯弯绕绕里算出来的。

她们可以不挣钱，但不能连怎么挣的都不知道。

不然以后一堆贵妇人问起来，说“你家钱到底怎么挣的”，她们张着嘴答不上来，只能憋一句从股市，然后只知道“嘿嘿嘿”傻乐，那能让人瞧得起吗？

王旭东也发现了家里人的变化，心里一寻思就明白了，跟他爸王建国一样，第一次来美国，世界观破碎重组了，眼界彻底打开，想学点东西了。

他微微一笑，这是好事儿。

接下来几天，王旭东让薇薇安和芭芭拉轮流带着家里人全美四处溜达。海边、各城市、国家公园、商场，哪儿都去。

但玩归玩，每天晚上他们都会聚在一起有意识讨论路上所见所闻，聊一些资本的事，虽说还很稚嫩，有些说的还是错的，不准确的，有的连自己都说不圆，但上进心有了，那股劲对了。

……

第六天凌晨，王张两家人正商量一会去哪里玩的时候，系统急促的声音猛地在他脑海中炸响，这是头一次这么焦急。

【陛下，请立刻安排王二一去美墨边境提货！具体坐标：北纬32°33′，西经116°46′，距美墨边境墙向东约12公里处的废弃货运中转站。】

【时间窗口：当地时间今晚23:00至23:45。货物：苏联手提式战术黑箱子，一枚。接头人代号“老鬼”，我方识别暗号：问“今晚月色不错”，答“可惜有风”。】

【陛下，这批货是从苏联某秘密武库流出来的，接头人一共八个人。货物拿到之后，务必把接头人全部干掉！】

【这枚黑箱子当量为1000吨tnt，平时锁在铅屏蔽箱内，启用时需先插入钥匙并输入密码，解除多重安全保险后，可设置定时、遥控或诡雷模式。倒计时结束，内部高能炸药同步挤压钚芯达到临界状态，最终形成蘑菇云。】

【密码为十八位，陛下请记好138616……】

王旭东面不改色，依然笑着跟家里人说话。过了几分钟，他才若无其事地站起身，走到一旁，低声对薇薇安说了句“让王二一带着熊大熊二去密室等我，你和芭芭拉也过去”，然后继续跟家里人聊天。

几分钟后，王旭东对家里人说:“妈，奶奶姥姥，要不你们一会去夏威夷玩吧，那边沙滩不错，你们也去度度假。”

张英眼睛一亮，“这个行，这两天我看电视老提夏威夷风景不错，那我们就去看看？”

后半句话是征求家里人意见。

家里人果然同意，兴冲冲的回屋收拾两件换洗衣服就要走。王旭东立刻安排芭芭拉那个长得像熊一样的助理和一群保镖出发。

等他们坐上车走了，他才面带微笑不紧不慢的一边和庄园里佣人打招呼一边往密室走。

进了密室，王二一他们已经到了。

全部面色凝重的站在中间，他们没坐，都在猜想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还要来密室说，这些年密室就没启动过。

薇薇安面无表情地把最近的事情在心里过了一遍。五角大楼？因为医学院的事翻脸了？不会，他们正忙着中东那边，顾不上这个。cia？最近没跟他们打交道。国内那边？更不可能。

她抬起头，看着王旭东走进来，开口问:“先生，出什么事了？”

王旭东走到主位，没坐，站着扫了所有人一眼。这几个人都是百分百忠诚于自己的，他心里有数。

然而仔细想了想，他还是没说一句话，拿起桌上的本子和笔，也不坐下，就这么站着，左手托本，右手握笔，站着写。

密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王二一、熊大熊二、薇薇安、芭芭拉、王三一五个人站在屋子中间，看着王旭东一个字一个字地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脸上只有凝重和严肃。

王旭东写完第一行字，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写。

就在这时，芭芭拉忽然动了。

她一把拉住薇薇安的胳膊，拽着她走到房间角落，二话不说开始解薇薇安外套的扣子。

薇薇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没有抗拒，也伸手去解芭芭拉的衣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互相把对方的衣裤全部脱下来，翻过来仔细检查衬里、接缝、纽扣、口袋，一寸一寸地摸，包括鞋子也全部检查了一遍。

王三一也反应过来，带着熊大熊二转身面壁。

几分钟后，薇薇安和芭芭拉开始穿衣服，穿好后走回原位站好，对王旭东做了个ok的手势。

然后王三一和熊大熊二也互相同样检查。

等他们检查完毕，也做了ok手势。

整个过程，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发出多余的声响。密室里只有衣服摩擦和写字的沙沙声。

王旭东也写完了，把本子转过来，放到桌子中间。五个人围上来，目光扫过纸上的字。

没有人说话。

但他们的瞳孔全部微微收缩，薇薇安和芭芭拉额头上的汗瞬间出来了，可以用大汗淋漓来形容。

王三一和熊大熊二好一点，但从他们握紧双拳，胸膛起伏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一倍，可以看出大家的不平静。

五双眼睛盯着那几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王三一拿过笔，同样把本子拿起来快速写道:“先生，以后还有吗？这一枚黑箱子要放在哪里？”

王旭东接过笔，低头写：“以后还会有很多。这一具就放在华盛顿，放在五角大楼旁边那栋水晶城咱们那层写字楼我的办公室里，记得放在铅屏蔽箱。未来的黑箱子要覆盖到白宫、五角大楼周边，要做到只要同时起爆，就无差别覆盖。剩下的放在全美重要城市的人员密集地。”

王三一看完，笔尖在本子上顿了一下，又写了一行：“明白，我亲自布置。”

王旭东点了点头，把本子合上，拿起打火机，把整个本子点燃，放在烟灰缸里，六双眼睛全部紧紧盯着火苗蹿起，纸页卷曲、发黑，化成灰烬。

等火彻底灭了，薇薇安拿了五个杯子，接满五杯水，把烟灰缸里的纸灰均匀地分到五个杯子里。她还用手指把烟灰缸内壁刮了一遍，确认没有一丝残留，才把杯子分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五个人举杯，轻轻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然后他们又接了一杯水，再次碰杯，喝干。又接了一杯，再碰，再喝干。直到杯子里里外外干干净净，连水渍都不剩。薇薇安把五个杯子叠在一起，倒扣在桌上，退后一步。

从头到尾，没有人说一句话。

接着，王二对着王旭东，右手握拳，在左胸口捶了一下，然后带着熊大熊二往外走。

王旭东站在原地，目送着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没有说“注意安全”，没有说“要是有人回不来怎么办”。这些事不需要说。说了是多余，不说才是默契。

整整一天半，王旭东没出密室一步，没吃饭，没说一句话，就这么坐着。

薇薇安也是如此，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在怀里，眼神迷离，翘着黑丝美腿，高跟鞋一晃一晃的，一坐就是一天半，全程也没说一句话。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桌面上那五个倒扣的杯子上，像在数数，又像什么都没看。

芭芭拉偶尔出去一趟安排工作，进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脱光衣服让薇薇安检查。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一寸不漏。检查完了，穿好衣服，坐回原位，也不说话。

三个人在密室里各自待着，像三尊蜡像，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第二天，中午，王二一带着熊大熊二回来了，来到密室，从怀里郑重的掏出一把钥匙，双手递给王旭东。

然后他转过身，开始脱衣服。熊大熊二也照做，三个人互相检查，从衣领到裤脚，从鞋底到袖口，一寸一寸地摸，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确认没有窃听器、没有追踪器、没有任何不该有的东西，三人才重新穿好衣服，站回原位。

王旭东立刻把脖子上的玉观音吊坠解下，把钥匙穿好挂回脖子上。紧绷了一天半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薇薇安从沙发上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芭芭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憋了一天半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密室里六个人，还是谁都没说话，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没人问东问西，没人打听细节，没人提那八个接头人最后怎么样了，也没人问那具黑箱子现在躺在哪里。一切只当没发生过。

但他们心里都清楚，从这一刻起，他们属于全美最不可招惹的势力——甚至，全球。

不是狂妄，是事实。

一个底线灵活的势力握着大量黑箱子，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

然而王旭东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把系统喊出来问。

“小统啊，这玩意是不是也有保质期的？”

系统小心翼翼的回答。

【陛下，的确有保质期，但等您把那些苏联科学家接过来，让他们时常维护、临期翻新、或者做点新的不就行了吗？还可以重新做点大当量的用来发射，这个很简单的。】

王旭东闭上双眼叹了口气，这狗东西说的倒轻松，简单，简单个屁。

临期翻新？翻新不需要材料？材料从哪儿来？还做大的，去超市买材料吗？

系统可能也感觉到自己这事办的不太地道，弄了一堆会过期的货，原料还不好弄。要是哪天过期了，也就成脏蛋了，威慑力大减——宿主没底牌了，也就等于皇后娘娘没钱了，那可不行。

它想了想，悄咪咪地说。

【陛下，小统一会就去上身，呀不是，一会就去苏联逛逛，给核材料仓库里的人做做思想工作，让他们在最混乱的时候把原料运出来，您看这样可不可以？】

“这个可以！”王旭东内心大喜，脸上却不动声色，背起双手，在密室里踱步，沉吟片刻，他正色道。

“嗯，小统，这个想法很好。你要深刻认识到，核材料的妥善保管和合理调配，事关全局稳定和长远发展。必须坚持早谋划、早部署、早落实的原则，抓住当前苏联地区特殊历史时期的窗口期，有针对性地开展思想引导工作。”

“要讲清形势、讲明利害、讲透政策，充分调动仓库管理人员的积极性和主动性，确保关键时刻拉得出、运得走、用得上。”

“同时要注意方式方法，做到内紧外松、稳妥推进，不能留下任何尾巴。小统，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要制定详细预案，明确时间节点，落实责任到人。遇到重大情况及时汇报，不得擅自行动。”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总之，要确保万无一失。你听明白了吗？！”

【yes，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