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吹牛不打草稿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重新打?想得美。”李默嗤笑一声,“这是打架,不是过家家。能赢就是本事,谁管你怎么赢的?给我趴着吧你!”
就这样僵持了足足两分钟,李彪那是真的一点脾气都没了,连喘气都费劲。
“服了!服了!真服了!”李彪拍着地求饶,“默哥,你是真狠啊!快撒手,骨头都要散架了!”
李默这才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雪沫子。
李彪哼哼唧唧地爬起来,揉着肩膀,眼神怪异地上下打量着李默,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发小。
“默哥,我咋感觉你变了呢?”李彪挠了挠头,一脸困惑,“以前咱俩打架,你都要让我输得心服口服。今儿咋这么……这么赖皮呢?但我又觉得你说得好像有道理。”
李默心里微微一动。
到底是几十年的兄弟,这直觉准得吓人。
他踹了李彪一脚,笑骂道:“变个屁!那叫战术!看你那傻样,赶紧坐下,说正事。”
虽然岔开了话题,但李默心里清楚,那种因为重生而带来的心态转变,哪怕是再细微的动作,也会在最亲近的人面前露出端倪。
两人重新坐回墙根下。
“既然要进山,没家伙事儿可不行。”李默把话题引到了最关键的地方,“你家里有啥趁手的家伙?”
提到枪,东北这地界可有说道。
这片黑土地,历经了老毛子、小日本的糟蹋,后来又是光复、又是剿匪,几十年战乱下来,散落在民间的枪支弹药不知凡几。对于咱们这大山里的人来说,那是哪怕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只要墙上挂着杆枪,心里就踏实。那是保命的胆,是男人的腰杆子。
李彪一听问这个,立马来了精神,神神秘秘地凑过来:“我有杆挂管,16号的,那是前年我那死鬼二叔留下的。”
李默皱了皱眉,摇了摇头:“那是喷子,打打野鸡兔子还行。要想打大牲口,那是给黑瞎子挠痒痒。咱是要去干票大的,那玩意儿射程近,装弹慢,真遇到大家伙,第一枪要是干不死,你就等着被开了瓢吧。”
在这个年代,56式半自动步枪虽然是好东西,但在民兵连管得严,轻易弄不出来。剩下的猎枪大多是老旧的单管或者双管,威力有限。
李彪嘿嘿一笑,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我就知道你看不上那个。其实……我家还有个好东西,是我爹当年当民兵排长时候偷偷留下来的。”
李默眼睛一亮:“啥玩意?”
“水连珠!”李彪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那保养得,锃亮!就在地窖那咸菜缸底下埋着呢,除了我和我爹,谁都不知道。”
水连珠,也就是莫辛纳甘步枪。这可是当年的硬通货,精准度高,穿透力强,皮实耐造,在这个年代的深山里,绝对是顶级的大杀器。
“行啊你小子!”李默一巴掌拍在李彪大腿上,“有这好东西不早说!回去赶紧挖出来擦擦油。记住,咱们这次进山,命都在这枪杆子上。”
李彪揉着大腿,一脸得意:“那必须的!默哥你是不知道,我那枪法,那是练过的。上回我去后山,一枪就崩下来一只野鸡,还有那兔子……”
“打住!”
李默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揭穿道:“你可拉倒吧!十多只野鸡凑一起,你用个霰弹还只崩死一只!那兔子脖子上还有套子印呢!咋死的你心里没点逼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