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门票50，大爷凑个热闹唄！

  老王把自己关在办公室，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道缝透著外面的光。

  他看著桌上的退票报表，手指捏著纸角，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关节咔咔作响——原本预售破十亿的演唱会，现在退票率已经逼近80%，照这个速度下去，15號那天能坐满一半就算烧高香。

  “王总，张学优那边发来了律师函。”助理推门进来，声音发颤得像踩在钢丝上，“说如果现场观眾不足五成，就要追究我们的违约责任，还说……还说要终止后续所有合作。”

  “他敢！”老王猛地站起来，桌上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一地，“老子付了他一千万的出场费！他凭什么终止合作？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

  “可律师函里说，合同附加条款里写了『需保证现场满五成以上的座席』，这是当初为了保证演出效果，咱们这边同意加上的……”助理低著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老王的脸瞬间像被抽了两巴掌，直抽抽著，腮帮子上的肉突突跳。

  他深吸一口气，隨后冷冷地对著助理说道：“原话告诉他，就算是空无一人，他不来也得来！

  出场费一分不会少，但要是敢违约，我让他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10月14號，工人体育场的搭建进入尾声。舞台没搞花里胡哨的升降台，就弄了块巨大的led大屏，场中央还架了三面悬空的屏幕，確保最后一排的观眾也能看清台上的表情。

  音响师反覆调试著设备，试音时隨手放了段《夜曲》的前奏，钢琴声混著鼓点炸开来，震得看台下的塑料座椅都在发颤，连远处卖冰棍的老大爷都直拍桌子：“好傢伙，这动静，比打雷还带劲！”

  “音质没问题，比录音棚差不了多少。”音响师摘下耳机，对著李子乐竖起大拇指，“就算坐在最后一排，也能听得清清楚楚，连歌手换气的声音都能听见。

  与此同时，鸟巢的工作人员正在紧急贴海报。原本印著“群星薈萃，华语巔峰”的宣传画被一张张撕下，露出后面斑驳的墙面；

  换上了巨大的张学优头像——照片是十年前拍的，年轻得有些陌生。

  头像下面用加粗黑体字写著“歌神压轴，仅此一场，错过再等十年”，字大得生怕路过的人看不见。

  场外的黄牛聚集得越来越多，手里举著“低价出票”的牌子，50到300一张的门票像菜市场的白菜似的到处推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