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筹码与代价

头目脸上最后一丝伪善彻底剥落，阴鸷的眼神里翻涌着怒意，他没了半分耐心，猛地上前一步，粗糙有力的大手狠狠拽住晓雨的胳膊，毫不留情地将她拉到自己身前。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晓雨疼得闷哼一声，踉跄着撞在头目身上，原本挺直的小身子瞬间弯了下去。她慌乱地挣扎着，小手用力拍打头目的手臂，想要挣脱这冰冷的桎梏，可她年纪太小，力气微薄，根本敌不过头目的蛮力。

“还不肯说？”头目低头盯着她，声音冷得像冰，手里的尺子重重敲了敲掌心，眼神里满是狠戾，“阿默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今天你不说，别想走出这个屋子！”

晓雨被拽得动弹不得，胳膊上的疼痛钻心，可她依旧紧闭着嘴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却没有哭出声，只是用满是恨意与倔强的眼神瞪着头目，哪怕身陷绝境，也丝毫没有屈服的意思。

被头目猛地一把拽住胳膊，晓雨只觉得整条手臂被箍得生疼，骨头都像要被捏断一般。

她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拼命扭动身子，瘦小的肩膀使劲往后挣，双脚慌乱地在地上蹬踏着，小脚尖不停蹭着冰冷的地面，想要往后退、想要挣脱他的掌控。

两只小手攥得紧紧的，指尖泛白，慌乱间伸出去推搡头目的胳膊，小小的拳头无力地捶打着他的手臂，力道微弱，却带着拼尽全力的反抗。

脖颈微微往后缩，脑袋使劲偏到一边，眉头紧紧拧起，鼻尖发酸，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她憋着不敢放声大哭，只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哽咽声，身子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肩膀不住耸动，却始终咬着嘴唇，不肯开口求饶，更不肯吐露半个字的秘密。

越是被拽得牢牢的，她就越用力挣扎，腰肢扭动，四肢本能地抗拒着这份强迫，无助又倔强，弱小的身躯拼尽一切抵抗着眼前的恶人。

头目攥着晓雨胳膊的手越收越紧，晓雨疼得小脸惨白，拼尽全力扭动挣扎，小拳头胡乱捶打，双脚蹬着地面划出细碎的痕迹，喉咙里憋着哽咽，眼泪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服软。

就在头目脸色愈发阴鸷，即将失去耐心的刹那，小屋的铁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利落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辣姐站在门口，抬手示意门口的手下守在外面，随手带上房门，快步走到头目面前，微微垂首，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稳妥的提议：“老大，还是我来吧。”

她的目光扫过晓雨被攥得通红的胳膊，又看向头目的脸色，声音放得平缓，补充道：“毕竟是个小女孩，您动手不方便，也失了分寸。我来跟她慢慢说，软硬都来得，比您直接上手管用。”

说话间，她轻轻抬手，示意头目松开对晓雨的桎梏，眼神里带着了然，她清楚头目看重晓雨身上的抗体，不能真把人伤得太重，由她出面，既能逼问出消息，也能留着晓雨的身子，不耽误后续的实验。

头目闻言，盯着晓雨倔强的小脸看了几秒，戾气稍缓，冷哼一声，松开了攥着晓雨胳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将尺子往旁边的桌上一丢，沉声道：“那就交给你，别跟她太客气，问不出结果，你知道后果。”

晓雨瞬间脱力，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通红发疼的胳膊，缩在墙角，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的辣姐，身子依旧止不住发抖，却还是绷紧了小脸，满眼都是防备。

辣姐缓步走到缩在墙角的晓雨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诱哄，又藏着直白的威胁。

她盯着晓雨含泪的双眼，冷着声开口：“乖乖把警察藏身的地方、他们的下一步计划都告诉我。”

见晓雨依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辣姐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严厉：“你要是执意不肯说实话，我可不会再跟你好言好语。我马上就打你屁股，一点都不会手下留情。”

她刻意放缓语速，拿捏着晓雨的软肋继续施压：“打完之后，直接把你送回基地手术室。你那么怕打针、怕做手术，难道还想再被扎针、再躺上手术台吗？你肯定不想再挨针了，对不对？”

晓雨浑身瑟瑟发抖，眼眶里的泪水不停打转，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心里又怕又慌。可她咬着粉嫩的下唇，倔强地扭过头，始终紧闭嘴巴，半个字也不肯吐露，任凭辣姐威逼恐吓，依旧不肯屈服。

辣姐不由分说上前，伸手轻轻攥住晓雨的手腕，不顾她怯生生的挣扎，强行拉着她往一旁的洗澡间走去。

冰冷的瓷砖地面透着寒意，狭小的洗澡间密闭又压抑，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冷清气息。辣姐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满脸惶恐的晓雨，眼神冷冽，语气带着最后的警告。

她盯着晓雨泛红的眼眶，缓缓开口：“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乖乖把警察的落脚点和下一步计划说出来，一切都好商量。”

见晓雨依旧紧咬着嘴唇，低着头不肯应声，辣姐的语气陡然严肃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别再硬撑了，还有机会赶紧说实话。要是等把你送上手术床，我可就什么都不听了，到时候不光要打针做手术，之前说的惩罚也一样少不了，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晓雨被攥着手腕，身子止不住微微发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满心都是害怕与不安，却依旧咬紧牙关，倔强地不肯开口吐露半个字。

辣姐彻底没了耐心，脸上仅存的一丝伪装彻底消失，眼神冷硬又凌厉。

她不再跟晓雨多费口舌，一把攥住晓雨的手腕，语气冰冷又决绝：“既然好话听不进去，那就别再耗着了。”

说着便强行牵着浑身发抖的晓雨，转身离开狭小房间，径直往基地深处的手术室走去。

晓雨吓得眼眶通红，小身子不停挣扎，脚步往后挪，却根本挣脱不开辣姐的牵制，只能被一路带着往前走，心里又慌又怕，却依旧咬紧牙关，半句秘密都不肯泄露。

辣姐完全失去了耐心，再也不愿跟晓雨软磨硬泡。她攥紧晓雨的手腕，力道不容挣脱，不顾小姑娘害怕的挣扎，强行拉着她走出小屋，沿着基地阴冷狭长的走廊，直奔地下手术室。

晓雨小脸惨白，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不停滑落，小脚拼命往后蹬，身子不停扭动想要挣脱，可她力气太小，根本拗不过辣姐。她紧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满心惶恐，却依旧坚守着秘密，不肯吐露半个字。

很快，两人走进寒气逼人的手术室。惨白的无影灯骤然亮起，照亮了冰冷的金属手术台，旁边摆放着针管、采血器具和各类医疗器械，泛着森冷的光泽。

辣姐把晓雨带到手术台前，沉声对着旁边待命的黑衣手下吩咐：“把她安置好，固定住，准备强制抽取体内病毒抗体。”

几名手下立刻上前，轻轻却强硬地扶住晓雨，将她带到手术台上。晓雨吓得浑身发抖，无助地摇着头，眼里满是恐惧，拼命想要起身逃离，却被牢牢护住动弹不得。

辣姐站在一旁，抱臂冷眼看着，语气冰冷：“给过你好几次机会，是你自己不肯乖乖开口。既然不听话，那就只能用这种办法，强行提取你的抗体，完成病毒实验解药研制。”

晓雨蜷缩在手术台上，泪水汹涌而出，满心无助与害怕，却依旧倔强地抿紧嘴唇，始终没有屈服。冰冷的器械慢慢靠近，一场强制性的抗体抽取，已然迫在眉睫。

惨白的无影灯直直照着手术台，冰冷的金属台面硌得晓雨后背发疼，她被手下轻轻固定在台上，手脚动弹不得，只能睁着哭肿的眼睛，满眼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小身子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辣姐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走到器械台旁，拿起一支粗大的采血针管，又拧开药剂瓶，将透明的药剂缓缓抽入针管中。她的动作熟练又冰冷，指尖捏着针管轻轻推了推，排出里面的空气，针尖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她缓步走到手术台边，垂眸看着满脸泪痕、浑身紧绷的晓雨，手里的针管微微晃动，语气没了丝毫波澜，只剩最后一次的威逼：“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说，还来得及。”

针管的针尖一点点靠近晓雨的胳膊，冰凉的触感几乎要贴到她的皮肤，晓雨吓得浑身一僵，眼泪掉得更凶，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可她依旧死死咬着牙，脑袋用力摇了摇，哪怕害怕到极致，也始终不肯吐出半个字。

辣姐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模样，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握着针管的手收紧，不再多言，准备直接进行强制抽取。

无影灯惨白的光笼罩着手术台，周遭静得只剩下器械轻微的磕碰声。

冰凉的针尖慢慢凑近晓雨的胳膊，金属针尖泛着冷幽幽的光，一点点靠近细嫩的皮肤。

还没碰到，那股刺骨的凉意已经先一步贴了过来，晓雨浑身瞬间僵住，身子猛地绷紧，后背紧紧贴住手术台，指尖下意识蜷缩攥紧，指节都泛了白。

她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眼眶里的大颗泪珠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小小的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喉咙里憋着细碎的抽泣，却依旧死死咬住下唇，紧闭着嘴，倔强地不肯开口求饶。

鼻尖微微发酸，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目光死死盯着靠近的针尖，满心都是本能的害怕，却始终不肯向对方妥协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