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李白的社牛和钞能力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对于其心中想法和打算,李玄选择尊重,最多开解两句,却不会直接替小老弟做决定。
不然以此刻李玄本事,直接手持真武剑杀进皇宫,要个官职狗皇帝还能不给?(手动狗头)
“白弟,今天哥哥为了你浪费如此多口水,今日鸿宾楼消费,就由白弟你来请吧!”
一路说话,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大名鼎鼎的鸿宾楼前。
不知何时,最后一丝夕阳余晖已然落山,漆黑夜幕中,灯火通明一片辉煌的鸿宾楼是那样显眼!
看着眼前规模宏大的建筑,透过几扇敞开的窗户看着其中莺莺燕燕,李玄当即就知道,这地方他算是来对了!
与之相比,之前小镇上那算个啥?最多算是昏暗小巷子里面的不正规小发廊,实在是上不了档次!
渝州城都是如此,不知远在千里之外身为世界第一大都市的长安……又会是怎样的景象?
对了,长安最著名的坊市是哪个来着?平康坊?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个名字吧,据说就连教坊司也在其中!
寻常青楼的大家闺秀可能是包装,到教坊司里面的,哪怕只是一个端茶婢女,于普通人来说也是绝对的大家闺秀!
毕竟……父亲长辈没点儿品级的女子,可没有充入教坊司的资格!
“两位公子,快里面请!”
想的入神,就连什么时候不知不觉来到鸿宾楼门前都不知。
一阵香风扑鼻,娇滴滴的耳语响起,回过神看着眼前白皙娇小的女子,李玄不由得莞尔。
这年头的川渝女子,和千年后的还真是天差地别!
也不知这娇滴滴的小女子,是如何在历史中不断进化,最终才有了川渝暴龙的美誉……
“不知二位公子此行是吃饭喝酒小姑娘,还是打尖住店?”
李白李玄两人面貌出众又衣着华贵,女子自然不担心两人付不起钱。
能够在鸿宾楼当揽客迎宾,女子早就练就一双火眼金睛!
她敢保证,李玄方才随手从马背上取下的包裹中,听着那叮当脆响,里面的财物不会下于白银千两。
甚至包括旁边的李白,包裹中应当也不缺财物,一般的衣物干粮,可不会有如此分量。
“怎么?听姑娘这意思……我们该非得选一个?全都要不行吗?”
进入大门,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个规模巨大的厅堂,挑空少说二十米有余!
正中间是个四面开台的朱红色古香舞台,上面一群娇柔舞姬正在舞蹈,身姿模样都无可挑剔。
再看看周围,流觞曲水,美人如玉,自动忽略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腻男,李玄仿佛置身于无尽花丛。
有一说一,这鸿宾楼不愧是渝州之最,简直完美的符合了李玄对古时候青楼的所有想象,甚至还要有所超越!
心情大好,说话也不自觉多了一分调侃意味。
……
一人选了一间房,李玄已经决定,道韵什么的又不会跑,早去晚去它们都在那里。
这鸿宾楼可是难得体验,更别说还是小老弟请客,别的不说,先在此处享受十天半个月的再说其他!
修道快二十年了!难不成还不能让他享受享受了?
感受着身后按摩的小手,看着楼下舞台的歌舞表演,甚至还有已经剥好的,温柔递到嘴边的葡萄。
虽然李玄向来不太喜欢葡萄,但此刻竟也觉得这当真是种好水果,太有感觉了!
“白弟不用顾及为兄,忙自己的去吧。”
看着旁边无动于衷的小老弟,李玄突然就觉得这人有些碍眼了。
哪怕是小老弟付的钱,但这并不影响李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兄弟嘛……不就是用来出卖的?
……
“小娘子,我听闻西域的葡萄最是出名,这葡萄可是进口葡萄?”
没了电灯泡一样的老弟,李玄没多久就有了几分放浪形骸的味道。
“公子你坏~”
调戏完这个又调戏下一个,李玄乐此不疲,乐在其中,乐不思蜀……
表示此地只应天上有,一进来就不想出去是怎么回事?
不由得想起上辈子损友的至理名言:如果中了五百万会干什么?
只有煞笔才会买房买车,我只想拿着五百万待在足疗店和会所日渐消瘦,最好这辈子都不出来……
当时觉得滑稽,现在李玄却觉得……先生大才啊!这话可太有道理了!
……
反观另一边,区区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小老弟已然混入了当地圈子中。
左手搂着妹子,右手高举酒杯,高谈阔论笑容豪爽,气氛好不融洽,仿佛他本来就和这群人是很好的朋友。
见到这一幕,李玄也不意外,小老弟本来就有几分社牛在身上的,且极具人格魅力。
不然也不能连着娶了两个宰相孙女吧?没有人格魅力可做不到这些。
更别说此刻的小老弟除了人格魅力还有另一个出众的闪光点……有钱!
众所周知,钞能力也是超能力。
两者相辅相成下,能够快速融入当地圈子,李玄一点儿都不意外。
而且老弟眼光不错,虽然这群人看着不是最有钱的,甚至可能都不是官宦之后,更别说世家子弟。
但这些人一个个谈吐不凡,至少是肚子里有些墨水的,不是酒囊饭袋。
虽然距离很远,但李玄想要听清几人对话却易如反掌。
“公子,看什么呢?玩游戏要专心,走神可是不对的!”
“难不成奴家几个就这么不得公子喜欢?要是这样人家可不依呢!”
不知何时,旁边一身红纱的水蛇腰女子一脸小幽怨的靠进李玄怀里,见李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女人也不怵,娇笑一声:
“公子看奴家也没用呢,这样不专心,必须自罚三杯才行,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真是个小妖精啊!
香软在怀,娇滴滴的小语气,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眼眸,还有这柔弱无骨的纤细腰肢……
李玄表示自己完全经不住这样的考验,当即就把小老弟抛在脑后,专心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