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梵济川求救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我不会好了。我这样会变成一辈子的疯子。
  不能这样!绝不能这样!
  直觉告诉她,如果想活只能找梵济川,而那个项链就能找到他。至于为什么要找他,她并不知道,甚至对他的印象也是一个斯文优雅的好人。但是直觉告诉她,他一定会帮自己。
  害怕勾起她的情绪波动,陆烬寒没办法将项链找来给他。
  林疏月将项链摔在地上,用着绑着纱布的脚使劲踩着。
  陆烬寒几乎立刻将她抱起,‘月月,脚还没好。’
  ‘我要活,我要活,我要活,我要活,’林疏月边说边哭,她突然不恨陆烬寒了。他对自己照顾这么久,她抱住陆烬寒,陆烬寒身体崩的僵直,她埋在他胸口,真心实意得说:‘谢谢。’
  陆烬寒皱起眉头,低下身看她,‘你怎么了,月月。你不舒服吗?’她怎么能和自己说谢谢这么生分的话,就像想离开一样。
  林疏月很久没仔细看过陆烬寒,她摸上他眉间因常常皱眉而形成的皱纹,让他看上去沧桑了许多。这段时间,他辛苦了。‘你老了。’
  ‘老了也要爱我。’陆烬寒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头,‘月月,你看看我对你的付出,这世上没有人能这么对你,一个月不眠不休的照顾,’他失去对谢斩的控制,现在又失去了对林疏月的控制,但是月月只是因为被人下药,只要她好了,她会回到自己手中的。他语气又软了一些,带着微微的痴狂,‘月月,说爱我。’
  林疏月忍不住哭了起来,‘现在的我不知道还能怎么爱你,我的脑子很乱,我感觉我忘了很多东西,但是我忘不了你和谢斩在我面前做爱的场景。’说完,她又觉得恶心想吐,陆烬寒眼疾手快给她塞了个薄荷糖。
  陆烬寒气笑了,他无语看了看旁边,组织下语言,想想还是无语,‘谢斩想杀了我的心可能都比想上了我多点。’她疯了,他不和她一般计较。
  他实在忍不住,低下头亲她,反正她都这样了,还能差到哪去。许久没有的亲吻,一开始,陆烬寒就吻得极狠,舌头搅入她都口腔,是清新的桃子味,他仿佛吃不够一样,逼着她继续,他的身体也在这般亲密接触而变得躁动起来,他的左手紧紧握住她都隔壁,另一只手没忍住探入了她的内衣之中,胸部因为瘦弱而变少了不少,现在刚好一只手握住,陆烬寒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林疏月只觉得腿软得厉害,下身湿乎乎让她觉得不适,但是此刻的亲密又让她有了实感,陆烬寒是爱她的,她是有人爱的,她不是没人爱的疯子。她近乎讨好得配合着陆烬寒,她实在是太需要这份活人的热量,来证明她的活着。
  直到因为缺氧而晕了过去。陆烬寒将她抱上床,盖好被子,脸上却没有任何笑容,反而有些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