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不胜防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打着游戏,林疏月的头开始晕了,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见,陆烬寒正压着谢斩,在她面前,做那些不可貌似的事情。
  她一开始傻傻得愣着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胃痉挛得抽痛,那种从头到脚的不适感,似乎让她觉得她的灵魂都是肮脏的。
  谢斩听见房间里的动静连忙走进去,发现林疏月正对着书桌呕着。他刚碰到她的手臂,就被她激烈得拍了下来。
  ‘太脏了,你真是太脏了。’林疏月吐到只剩黄绿色的胆汁。
  谢斩肉眼可见的慌了,‘娃娃,你怎么了?’要去医院,可是娃娃身体的黑雾核心,能去医院吗?联系陆烬寒,没错,他知道该怎么办。
  ‘陆烬寒,娃娃睡起来,’
  话还没有说完,林疏月一把抢过他的通讯器,放在脚下,用力踩着,玻璃碎渣,黑色的塑料碎片,黄绿色的呕吐物,混上脚心红色的血液,混在一起像是她婚姻的缩写。
  她不想活了,谁都别活了,她该死,谢斩该死,陆烬寒最该死,是他把自己带入这场有毒又肮脏的婚姻之中,是他将她送下地狱的。
  林疏月拿起一个笔筒,就往那对交缠中的男男砸去,脚上踩上一地碎片,她却一点也不觉得疼。
  谢斩先是愣了一会,随后立刻意识到,林疏月又发病了,他眼疾手快敲晕了她。
  谢斩很是迷茫。他今天问过宋瓷,她明明应该快好了,怎么突然又发病了?
  他穿着作战靴,硬底踩在一地玻璃碎片之中,沙沙做响,他一用力,就将碎片踩成了碎屑。
  他心疼看着林疏月,不过两个月,她已经几乎形销骨立,发疯的时候止不住得自残,让她身上添了不少伤疤,十二岁后再没流泪的少年,带着手套的手贴在她的脸上,一滴清泪落在她脖颈。
  他不由更加恨起梵济川,若不是他,林疏月何必逃去前线,又怎么会被黑雾核心碎片污染,怎么落到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