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奉先闯相府,怒斩相国!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马蹄踏碎长街,再快些!再快些!狂躁之力正一口口蚕食神志,他不敢在闹市挥戟,怕误伤无辜。
  终於,董卓府邸撞入眼帘。
  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撕开,他跃下虚软的赤兔,方天画戟横握在手,星芒如墨泼洒全身,所过之处,唯余浓稠黑暗。
  “金吾將军且慢!相国正在內堂议事,请勿惊扰!”一名并州狼骑横枪拦路,冷笑一声:“丧家之犬,若非相国抬举,你早被嚼得骨头都不剩!”
  吕布未答一字。方天画戟倏然劈出,黑芒吞刃而过,寒光未至,杀意已令那人牙关打颤。
  “你疯……”那校尉话音未落,仓促抬枪格挡,可锈跡斑斑的铁枪哪经得起星辉灌注的方天画戟一磕——当场崩断,人也斜飞出去,喉间喷出一道血箭。
  西凉铁骑齐齐一怔,脊背发凉。这副模样他们太熟了:眼瞳全黑,气息如铁,六亲不认,连自己人都不认得。
  “敌袭!护相国!”一名都尉猛地抽出佩刀,刀鞘砸在铜锣上,嘡啷一声炸响。
  铁骑本能聚拢,甲叶鏗鏘,马蹄翻腾。董卓是他们的主心骨,哪怕如今肥得走不动路、整日搂著美人醉臥高床,军令仍是烙在骨子里的铁律。
  “吕奉先!站住!相国待你何等厚恩?”有人边退边喊,声音发颤。若吕布尚存半分清醒,此刻怕早已怒极反笑——厚恩?他替董卓镇场子时,貂蝉正被按在榻上梳头。
  厚恩?確是厚恩。连我妻子,都替我照料得妥帖周全。
  铁骑一路倒退,退到董卓寢殿前的照壁下,再无转圜余地,只能咬碎后槽牙,拔刀扑上。
  “拦住他!相国绝不能有闪失!”百余人嘶吼著撞作一团,刀光裹著血雾翻涌。
  片刻之后,吕布拖戟而行,刃尖刮过青砖,划出刺耳长鸣;脸上溅满温热的血点,却浑然不觉。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