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莫非……我又俊了?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话音未落,人群里已有人默默拾起刀。不是朝前挥,而是横握胸前,掌心朝天。
  一个、两个、十个……青壮们挺直腰杆,像春后新抽的麦秆,在焦土上扎下根。
  他们没说话,但攥紧的拳头、绷直的脖颈、眼中重新燃起的火苗,比千句誓言更响亮:这世道不公,那就亲手劈开它!
  “好!”许枫朗声大笑,笑声震得枯枝簌簌掉灰,“回城阳后,即刻遴选精锐、赶製黄袍!管亥渠帅的名,我们不供在庙里,就刻在骨头上、绣在袍角上、传在口耳间!”
  他心中雪亮:一支军队若只有刀枪没有魂,迟早溃散如沙。如今管亥就是那根脊骨,撑起这支黄袍军的天灵盖。
  “结束了……青州,到底拿下了。”戏志才侧身望向许枫,方才那番话还烧得耳膜发烫。
  他忽然转头,目光里带著三分打趣七分瞭然——这傢伙煽动人心的本事,半点没退步。等等……当年在潁川,不也是这样,三言两语,把自己这颗心给拽进了局里?
  “志才,走,往前几步!”许枫活动著酸胀的肩膀,咧嘴一笑,“都到海边了,不踩踩浪花,岂不白跑一趟?”他揉了揉后颈,总算能鬆口气。
  回城阳第一件事:蒙头大睡三天!打仗这活计,果然耗神又伤腰。还是政务厅那张旧案几舒坦——虽有些枯燥,胜在安稳。
  “成,去海边转转,这边就託付给翼德、云长他们了。”戏志才语气轻快,可连日绷紧的神经早已透支,眼下眼窝深陷,面色泛著纸一样的青白——若旁人真能窥见他此刻的“角色”状態,怕是要倒吸一口凉气。
  许枫走在前头,压根没留意身后人的异样。穿越到这年头,他还真没踏足过海畔。哪像后世,高铁飞机一响,天涯亦在朝夕之间;在这儿?青州到海边,慢悠悠走也得半月光景,他向来懒得折腾。
  戏志才晃了晃脑袋,眼前发虚,额角隱隱跳疼,只当是熬得太狠,没多想,扶著微颤的腿脚,默默跟上许枫的背影。
  海风扑面时,许枫脚步一顿——崖岸陡峭如刀劈,浪头撞在礁石上碎成雪沫。
  一个青年斜倚在嶙峋岩上,长发散乱,仰脖灌酒,动作隨意得像风里一株野竹,比赵云那身白马银枪的利落劲儿,还多了三分疏狂气。
  “我有一壶酒,足慰万里尘;倾尽沧溟水,赠与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