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江廉桥那样的变态还是少数群体(女上、旁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本来不觉得……”
  她被顶得话都说不全,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两个词就要停一下,咽一口唾液,或者咬一下嘴唇。
  “你第一天带我去云澜湾的时候……啊、让、让我说完……呃啊……”
  温峤小腹收紧,试图夹住那根作乱的肉茎,可惜于事无补,周泽冬挺动越来越快,她坐在他身上起起伏伏。
  “刚、刚开始我觉得你是爽的——你射的时候——啊——会——会那样——”
  刚开始的时候,他射的时候会闷哼,她记住了那个声音,在没见到过被江廉桥刺激的周泽冬之前,温峤以为那一点闷哼就是周泽冬的“失控”,尽管只有一瞬。
  “但是那天——”
  她咽了一口唾液,肉棒停了下来,这种静止比抽插更让人难以忍受,静止的时候她能更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存在,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的形状,全都隔着肿起的黏膜传递到大脑皮层。
  “那天你那么凶,肏得那么深,我觉得——嗯——江廉桥说的可能是对的”
  周泽冬手指从她胯骨上移开,沿着腰侧往上,摸着肋骨一根一根的轮廓。
  “你在床上就想这些?”
  他嘴角往上牵了牵,但很快就收回去了。
  “做爱的时候别想太多,专心挨肏就行。”
  温峤咬了一下嘴唇,想说什么,但周泽冬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口,酸胀从小腹炸开,她的后脑勺往后仰,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他在转移话题,但温峤没继续纠结这个话题,因为周泽冬说的话有道理,做爱的时候不应该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