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狂草懂不懂?意境,懂不懂?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李宝瓶眼睛一亮,挣开林守一的手,率先跑到木桌旁,拿起一块红漆祈愿牌,翻来覆去地看,道:“小师兄,我们也写一个吧?”
  秦源缓步走近,目光扫过石碑上的字跡,真草隶篆,五花八门,倒也有趣。
  他抬手拂过桌案上的狼毫笔,笑道:“也好,难得来一趟,便许个愿吧。”
  阿良早已丟了竹笛,大剌剌地坐在木凳上,一把抓过最大的一支毛笔,蘸满了浓墨,扬声道:
  “要说写字,这世上能胜过我阿良的,怕是没几个!今日便让你们开开眼界。”
  李槐不知何时钻到了阿良身边,踮著脚尖盯著他的动作,嘴里还嚼著刚买的麦芽糖,含糊不清地说道:“阿良,你可別吹牛,我看陈平安的字就比你好看。”
  “哦?”
  阿良挑眉,手中毛笔一顿,墨汁滴在宣纸上,晕开一个黑点儿,“你这小屁孩,懂什么叫书法?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笔走龙蛇,力透纸背!”
  说罢,阿良手腕一抖,毛笔在红漆祈愿牌上挥洒起来。不过眨眼间,一个狂草的酒字便跃然牌上。
  那字写得龙飞凤舞,笔画肆意纵横,倒是有几分气势,只是太过潦草,若不仔细辨认,竟看不出是个酒字。
  阿良放下毛笔,得意地將祈愿牌举高,对著阳光晃了晃:“如何?这字,够不够瀟洒?够不够大气?”
  李槐凑上去看了看,又转头看了看陈平安,忽然捂著肚子笑了起来:“丑!丑得惨绝人寰!阿良,你这字还不如陈平安哥哥的呢,起码陈平安哥哥的字,我能认出来!”
  这话一出,眾人都忍俊不禁。
  李宝瓶捧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李槐说得对!阿良,你这字,怕是只有你自己认识吧?”
  阿良的脸微微一僵,隨即吹了吹鬍子,故作恼怒地敲了敲李槐的脑袋:“你这小子,有眼不识泰山!这叫狂草,狂草懂不懂?意境,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