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博同情装可怜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要不让他自己回家睡觉吧,她觉得两个人这段时间的距离又有些过近了,反正新来的保姆黄姨也是个很热心能干的人,每次做了好吃的都会让靳斯年顺手捎上满满一份送过来。
  可是……
  凌珊看着她书桌前面被靳斯年睡得有些歪歪扭扭的床铺,又觉得如果真的狠下心说出来,第一个感觉到舍不得的肯定还是她自己。
  她本来是一个很能忍耐寂寞的人,可是如果一睁开眼就能看到靳斯年的话,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意义。
  偶尔凌珊半夜醒来看到靳斯年埋在枕头里睡得乖乖的样子,也会疑惑,现在到底是靳斯年需要这样的距离,还是她自己其实也一直在期待这样一个机会。
  以前和她妈妈一起生活的时候,妈妈不需要她的时候,她一个人住在这个房子里的时候,和靳斯年住在一起的时候,还有靳斯年睁开眼就会第一时间望向她的时候。
  她的脑子很乱,在一瞬间闪过很多没什么实际意义的生活碎片,最后第一反应居然是也许她该下楼去找靳斯年说说话,随便说些什么都行,她有点不想一个人呆着。
  凌珊沿着楼梯轻声走下楼,老旧的装修随着脚步发出木板的“嘎吱”声,在空荡荡的客厅格外明显,让凌珊的心莫名提了起来。
  靳斯年关上冰箱之后就循声抬头往上看,在厨房的暗角对她弯弯眼睛笑了一下,“你怎么下来了。”
  他的耳钉在角落里发出点点银光,凌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胡乱找话题,“你的耳钉是不是该换药消毒了。”
  “不知道,店长说让我不要随便取。”
  靳斯年可能因为想起那段时间的状态,脸色有些许尴尬,掩饰一样地碰了碰自己的耳垂,“有点怕取出来就带不回去了,还有点疼。”
  凌珊转身就去客厅茶几下的医药箱里取出酒精和棉签,跪在沙发上示意他坐过来。
  “上次我就注意到了,这个手穿的耳钉好细,之后换成其他的肯定又会流血了。”
  她扶住靳斯年的肩膀,认真地帮他用棉签蘸着酒精清洗血痂,手上没怎么收着力气,每戳一下都会听到靳斯年的吸气声。